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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小人,怎可担当大任?
见二人又要吵起来,焦志行再次打断:“此事需徐徐图之,万不可急切。”
薛洪先急道:“部堂大人,那谢开言就是一条疯狗,我恐支撑不了多久。”
“越是这等时候,越不可急躁,急则出错。”
焦志行尽力宽慰。
如今焦门陷入困局,需得寻一破局之法。
究竟是倒向齐王,还是再另寻他策,都需深思熟虑。
毕竟事关整个派系的未来与生死,绝不可行差踏错。
薛洪先心中却是一声冷哼,心道若今日弹劾的是袁书勋或其他人,他薛洪先也会从长计议,可刀已经悬在他的头上,他如何能不着急?
无论如何,他要想办法自救。
当天夜里,薛家的马车去了齐王府。
面对这位识时务的薛大人,齐王并未给什么脸面。
先是让其苦等一个多时辰,又逼着连喝了两壶酒,薛洪先吐了自己全身,将官服都弄得脏污不堪,齐王才放他离开。
一个三品大员,握有实权的户部左侍郎,为了讨好他,在他面前喝到失态,这让齐王内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整个人也越发狂傲。
薛洪先既然倒向了他,对他的攻击自是停了下来。
户部左侍郎袁书勋不是个硬骨头吗,那他就要看看这袁书勋究竟有多硬。
歇息了三日后,谢开言再动手,却是对准袁书勋去了。
此次直指的,是袁书勋找其他钱庄借银子一事。
徐鸿渐还在时,户部日子过得极艰难,国库更是空虚,时常连官员的俸禄都发不出来。
每到发俸的日子,户部便会被京中官员的亲眷围起来要钱。
官员们都等米下锅,你户部发不出银子,官员们吃什么喝什么?
总不能带着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吧?
户部被逼得没办法,只能找一些大的钱庄借银子,待到税银收上来了再还。
当时焦志行在内阁应对徐鸿渐已极吃力,户部的具体事宜就落在了左右侍郎身上。
这借银子,全是袁书勋出面,连借条也是袁书勋签的字。
他虽是为朝廷办事,可借钱给官员发放俸禄,让官员沾上了铜臭味,岂不是辱没了他们的清名?
于是群起而攻之。
更有文人写文章直骂袁书勋满身铜臭,枉读圣贤书,枉为人臣。
袁书勋不堪其辱,上疏请辞,却被驳回。
言官们便骂袁书勋分明是不愿走,装作请辞,实则为了堵住悠悠众口。
袁书勋愤然再次上疏请辞,又被圣上驳回。
连着两次后,言官们骂得更凶。
袁书勋可谓声名狼藉,直接待在家中不愿再出来。
谢开言却毫不收敛。
以前凡是他出手,对方十有八九会落马。
可他连着数次对陈砚出手,那陈砚都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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