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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绝症,群医束手(第1/2页)
第九十九个孩子身上阴寒邪毒被拔除、生命体征趋于稳定的那一刻,带来的并非喜悦,而是一种死寂般的沉重。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那个被匆匆抬向抢救室的、白发染血的身影。刘智最后的倒下,如同一盆冰水,浇熄了刚刚因救治成功而燃起的微弱希望之火,也彻底抽干了众人心头仅存的力气。
抢救室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心电监护仪上,刘智的心跳曲线微弱而紊乱,血氧饱和度在危险边缘徘徊,血压低得吓人。他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双目紧闭,面如金纸,嘴角残留着暗红色的血痕,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那头刺眼的白发,在无影灯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仿佛在无声诉说着这三日来,他是如何以燃烧生命为代价,强行逆转生死。
“心跳40,室性逸搏!血氧75,还在掉!”
“血压60/40!多巴胺调到极限了!”
“刘院长!刘院长你醒醒!不能睡啊!”
各种仪器的警报声和医护人员焦急的呼喊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赵德明眼睛通红,亲自上阵,指挥着抢救,声音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范晓月被拦在抢救室外,隔着玻璃,看着里面那个曾经如山般可靠、如今却躺在那里生死不知的身影,浑身冰冷,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咸腥的血味。
“准备肾上腺素!电击板!快!”赵德明看着监护仪上那条越来越平直的心跳曲线,目眦欲裂,几乎是吼出来的。
然而,就在护士准备注射肾上腺素、除颤仪充电完毕的瞬间——
“嘀——嘀——嘀——”
心电监护仪上,那条濒临熄灭的曲线,竟然极其微弱地、顽强地,向上跳动了一下,接着,又是一下。虽然依旧微弱、缓慢,但确确实实,重新开始了搏动!血氧和血压的数值,也奇迹般地停止了下跌,甚至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回升趋势。
“这……”正准备电击的医生愣住了。
赵德明猛地扑到床边,颤抖着手搭上刘智的手腕。指下传来的脉搏,虽然细若游丝,时有时无,如同风中残烛,却始终未曾断绝!而且,似乎有一种极其微弱、却异常坚韧的“气”,在他枯竭的经脉中缓缓流转,吊住了最后一线生机。
“是……是刘院长自己的意志……”赵德明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一步,老泪纵横,“是他在用最后一点意念,强行锁住了生机……他在等……他在等最后一个……”
最后一个病人!第一百个!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划过所有人的脑海。白板上,那个鲜红的数字“九十九”,此刻显得如此刺眼,又如此冰冷。还差一个!距离师姐那个冷酷的、看似不可能完成的考验,只差最后一个病人!
可是,刘智现在这个状态,别说救治病人,就连自己能否活下去,都是未知数!他还怎么去完成那最后的一步?
绝望,如同最深沉的夜色,再次笼罩了每个人的心头。甚至连那刚刚因为孩童得救而升起的一丝微弱喜悦,也瞬间被这更深的绝望吞噬。
然而,仿佛是命运的嘲弄,也仿佛是某种冷酷意志的刻意安排。就在抢救室内外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沉浸在悲愤与无力中时——
医院大门口,再次传来了动静。
没有救护车的鸣笛,也没有家属的哭喊。只有一阵轻微而规律的、仿佛什么东西碾过路面的声音,由远及近,不疾不徐,在这黎明前最寂静的时刻,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诡异。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门口。
熹微的晨光中,一个身影,缓缓出现在医院门口。
那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轮椅很普通,甚至有些破旧,推着轮椅的是一个面容枯槁、眼神浑浊的老妇人,衣着简朴,步履蹒跚。
而轮椅上的人,让所有看到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
那是一个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的老人,蜷缩在宽大的轮椅里,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式中山装,空荡荡地挂在身上。最令人惊骇的是他的面容——那不是寻常病人因病痛而扭曲的脸,而是一种……一种仿佛被时间遗忘、又被某种无形力量侵蚀殆尽的枯萎。皮肤紧贴着骨骼,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机的灰败色泽,布满了深如沟壑的皱纹,眼眶深陷,眼珠浑浊,几乎看不到光彩。他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呼吸的起伏,没有心跳的迹象(至少肉眼看不出来),甚至没有活人应有的温度气息,像一具……坐着的、风干了的木乃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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