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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秦峰三指搭脉,阴冷的灵力再次探入。这一次,他探查得比昨夜更加仔细,更加深入,仿佛要将苏清鸢体内每一丝气血波动都剖析清楚。
躲在暗处的林辰,心提到了嗓子眼,敛息术运转到极致,连呼吸都几乎停滞。
时间仿佛被拉长。
几息之后,于秦峰松开了手,眼中那冰冷的审视稍稍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满意、嘲讽和一丝不易察觉阴郁的复杂神色。
“哼,总算成了。”他冷哼一声,甩开苏清鸢的手:“虽然过程曲折,但结果还算差强人意。这几日你好生休养,若有什么异常……立刻禀报。”
这“异常”不必说,苏清鸢也明白,可根本就不存在种子落地的情况,又何来的果实呢?
苏清鸢在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依旧是微微低头应了声:“是……我明白了。”
于秦峰又深深看了她一眼,似乎想从她低垂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最终只是挥了挥手,带着两名弟子转身离去。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苏清鸢才腿一软,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几乎瘫倒在地,被迅速现身的林辰扶住。
“没事了,师姐,他信了。”林辰低声道,自己也松了口气。
这“幻阴蝉”果然神妙,竟然连于秦峰这等金丹修士都骗过了。
苏清鸢靠在他身上,微微喘息,心有余悸。忽然,她想起什么,抬起依旧泛红的脸,看向林辰,眼神有些飘忽,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那个……玉容姐她……是不是已经……”
林辰知道她想问什么,点了点头,含糊道:“她有要事在身,已经暂时离开宗门了。她让我们一切小心。”
苏清鸢“哦”了一声,低下头,看着自己袖口的花纹,不知在想什么。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弥漫着一丝淡淡的尴尬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
林辰扶着她坐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院门方向,眉头微微蹙起。
方才于秦峰虽然被“幻阴蝉”骗过,暂时打消了疑心,但他的一些细节,却让林辰心中警惕更甚。
那只缠着厚厚绷带的右手……
看来,昨夜在后山峰顶,自己的“寂斩”剑气虽被削弱,却依旧伤到了他,更重要的是引发了他体内本就因强行中断修炼而紊乱的灵力反噬。
经脉逆流,内腑震荡,这种伤势绝不可能一夜之间痊愈。
可他偏偏在天刚亮、自己可能还疲于奔命或沉浸在“成事”后的混乱中时,就迫不及待地亲自过来查验苏清鸢的情况。
这绝不仅仅是因为多疑。
于秦峰此人,野心勃勃,志在宗主之位。
他表面温文尔雅,实则最重形象,绝不会允许自己受伤,尤其是修炼魔功受挫这种致命弱点暴露人前。
恐怕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必须强撑着,表现得一切如常,甚至一大早就穿上了执法堂首座的衣服,比平时更加“勤勉”,以维持他宗门栋梁的假面。
更重要的是……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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