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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嫿盯着石导师，语气犀利：「假数据根本做不出合格瓣膜，可你们却能拿出瓣膜给病人做手术，除了偷我的成品，还有别的可能吗？」
石重眼前一黑，差点晕倒，扶着桌子才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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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导师面如死灰，彻底没之前的嚣张。
殷显缩在角落，尽量忽略自己的存在。
付嫿握着话筒，目光扫过石导师丶石重，
最后死死落在殷显身上，语气冷厉，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不光要问石家兄弟，还要问问你，殷显，
你身为康华心脏瓣膜实验的负责人，全程参与研发和临床，你敢说，你不知道实情？」
殷显脸色一白：「我……」
他辩解不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众人一看，还有什么不明白。
付嫿拿着话筒，声音清冷：「你们康华做的瓣膜，临床实验根本没有一例成功，更达不到上市标准，
你们是怎么一路通过审核，把这要命的东西，推向临床的？」
90年医疗审核有严格规矩，
临床报告丶实验数据丶专家评审，
每一步都要实打实的材料。
康华是一路绿灯。
「你们伪造数据丶隐瞒死亡病例，把失败的实验包装成成功典范，
「靠着歪门邪道走流程丶办手续，这不是学术造假，是拿患者的命当儿戏！」
「殷显，你是科研人员，本该守着科研底线，却跟着他们一起造假，帮着掩盖劣质瓣膜的问题，
你对得起身上的白大褂，对得起信任你的病人吗？」
「石导师，你仗着学界资历暗箱操作，石重，你带头偷窃我的科研成果，
殷显，你负责实验却肆意造假。你们仨串通一气，偷成果丶造数据丶违规办手续，
把不合格的瓣膜用在病人身上，赚黑心钱丶博虚名声，
「今天，当着全场领导和同行的面，你们可以展开说说，这每一步违规操作，到底是谁牵头丶谁打点的！」
这番质问句句戳中要害，全场鸦雀无声，
众人目光死死盯着三人，眼神里满是愤怒与鄙夷。
当然，在场也有很多帮助石导师暗箱操作的，此时，他们表面镇定，内心慌得一批。
石重脸色惨白如纸，他今完了，康华也完了。
殷显更是低着头，冷汗直流，
半天憋不出一个字，连狡辩的勇气都没有。
石导师心里很镇定，事是石重被他的，瓣膜是他亲自带人偷的，
没任何实质证据能把他拖下水，
至于有人情这事，他大不了说成不知情。
一切都推给石重，总要保一个的话石重他会理解的。
付嫿乘胜追击，甩出重磅炸弹：「还有，石导师利用职务之便，长期骚扰丶胁迫年轻女同志，做尽龌龊事，受害者不止一个！」
付嫿说出了郊区那家宾馆。
这些人连地方都不换，长期一个窝。
付嫿亲自过去调查，没怎么费力就打听到情况。
这话一落，殷显直接被吓破胆，
猛地站起来，指着石导师疯狂攀咬：「是他，全是他干的，偷瓣膜丶甩锅丶欺负人，都是他指使我的，我就是个跑腿的！不关我的事。」
石导师一听，当场翻脸，「忘恩负义的东西，你胡说八道什么？」
殷显脸色一白：「就是你，是你让我把那些女孩儿迷晕的。」
付嫿不等石导师辩解，再次放出监控视频。
 这是她了解清楚情况后，免费给宾馆装的监控，
功夫不负有心人，一拍一个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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