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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志问道：“这个张怀宇现在交待出什么重要事情了么？”
洪杉冷笑了一下。
“早晚的事儿，这老家伙现在只是在硬抗而已，如果没猜错的话，他是在忌惮文正飞，因为我听审讯他的警察说，每次提到这些真文物曾经在谁的手里留存过的时候，这个家伙都会表现出非常紧张的样子。”
听到洪杉提到文物的事情，赵光明跟着说道：“洪组长，汝窑天青釉盏托这件文物，可以确定之前就是吴成送给文正飞的，这个案子当时在荣阳县就已经被调查出来了，并且……文正飞的前任秘书也能证明这件事。”
“你说的这个吴成是什么人？”
“他是我们隔壁青云县的一个副县长，不过这个人现在出意外已经死了。”
接着赵光明把当时掌握的案情全部给洪杉说了一遍。
洪杉听后皱着眉头说道：“照你们这么说的话，那当时完全可以把文正飞给揪出来的，为什么现在你们才告诉我这些？”
赵光明看了一眼周远志，因为接下来的话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跟洪杉解释。
周远志笑了笑说道：“洪组长，看来你还是低估了我们华中省腐烂的程度了，这里可以说是文正飞一手遮天的地方，我一个小小的副县长，而赵局长不过是个县城里的小局长，当时也幸亏我们没有继续查下去，要不然……怕是现在你都见不到我们两个了。”
“呵呵，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么？”
一边说着，洪杉坐在两个人的对面，还给他们分别递上了一支烟。
周远志虽然还在笑着，可却用十分认真的语气说道：“我说的可并不夸张，如果洪组长在这里的时间久一点，相信你也能看到实际情况可能要比我说的还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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