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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林致结束了对成渊的治疗/打击报复,把成渊的伤治了个七七八八。成渊心里哀嚎不止:寡人成亲三年,从十七岁少年到二十岁年轻将领,第一次被媳妇儿真刀真枪地扎针,还是这么个扎法,寡人心里苦!但是媳妇儿你也太敬(记)业(仇)了吧!怎么一上来就给寡人这么大一份厚礼。哎呦喂,痛啊痛啊,比挨穆勒人的刀子还疼,哎呦呦。上次疗伤你给一巴掌,这次上针扎,哎呦呦,媳妇,你的疗伤都这么疼的吗?
扎了一会儿成渊就开始努力分散注意力走神,开始回忆战场上的那点子事儿。出征前济阳侯特地为了军国大事上他的宁王府拜访。一进门,济阳侯就顶了口大锅,让下人抬了副棺材进了宁王府,吓得府里的长史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济阳侯微微掀起顶着的锅盖说有要事向宁王汇报,请快快告知宁王,有要事相商,他济阳侯今天非得等到宁王不可,等多久都要见。哪怕宁王府的人要用打狗棒把他打出门去,他也要见上宁王一面,不然他就撞墙而死,闹到圣上那边去,说宁王不敬长辈,逼得他想要以死谢罪。反正他已经死过一次了,不怕把脑门再别在腰上一次。宁王若是不信,有棺材为证。不过在他见到宁王前,他要顶着这个锅盖抵挡一切可能的砖石瓦砾长矛攻击,他济阳侯可不能死的窝囊。成渊本就没有记他仇怨的心思,听得这么说,只得让人请济阳侯入厅堂议事。济阳侯命人抬着棺材进了王府,就把棺材放在院子里,头顶锅盖,依然虎虎生威地大步流星走入正堂。成渊看了只觉得想笑,毕竟这太过于滑稽。但是想到锅盖下济阳侯提心吊胆,视死忽如归的表情(更想笑了怎么破?)还是勉强止住了笑:“皇叔多月不见,竟于工学大有进益。这是打算向侄儿献策新的防御敌军刺杀之术?”
济阳侯这才抬起锅盖,诉苦道:“渊郎啊,莫要取笑我了。你是不知道,这次皇叔我是跌跤跌得大了。今上以鸩酒威吓,吓得臣以为大限将至,把一辈子的辛苦费都分给儿孙了。哪知今上仁慈,饶臣不死,可是分家已成事实,程序都过了,我一辈子的积蓄啊,顷刻之间化为乌有。如今只能靠俸禄过活,每月省吃俭用,积累点棺材本。今天这口紫衫木棺材就是我从那点棺材本里支出来的。渊郎你就听你皇叔唠叨几句,权当给我这个半截入土的老头子一点薄面吧。”
成渊忍住内心想要狂笑的冲动,正儿八经地点头:“给给给,这个面子侄儿肯定给。皇叔既然有话,但说无妨。”
济阳侯这才掀开锅盖,放在一边,开始认认真真给成渊详细讲解穆勒的作战方略,和对敌政策。简单地来说,穆勒人以强悍取胜,以掠夺中原资源为生。对付他们需要使用巧力,不可蛮干。这穆勒人,就是得意太久了,你揍他揍得狠了,把他揍怕了,没力气和你叫战,他才怕你。战场上,用兵需谨慎,不可冒进。穆勒人缺粮草,端了他的粮仓运输途径,保准他气得哇哇叫。过段时间就用咱们先进的火枪让他们尝尝奇袭的滋味,揍他个屁滚尿流,不知西东才好。就是一事有些为难,这穆勒人在西北呆惯了,那儿常年缺水,所达之处,多是大漠。还有一部分属民是草原游牧之人。所以这穆勒人若论那个条件最狂,那肯定就是常年不洗澡那身上的馊味。皇侄你王妃张氏以医术见长,想来必是极爱清洁之人。皇侄你在王妃的影响下,应该也爱干净。到时候军营用水不便,你将就将就,碰见那穆勒人要有个心里准备,别被那馊味给熏到了。想当年我年少气盛,不知其中深浅,险些没被那股馊味给熏得背过气去,幸好南边那位的爹归化郡公有鼻炎闻不到,帮我撑起了场子,不然你皇叔我早就向归化郡公一步黄泉路上等着去了啊(此处省略一千字)。
成渊听了心里觉得好笑,颇有些不以为然。这皇叔就好八卦,凡事喜欢夸大其词,那穆勒人怎会真有这般恐怖!结果上了战场成渊这才明白啥叫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初次上战场,两军対圆,哇啊,那穆勒人的体味老远就能闻到,熏得成渊一阵作呕,幸好他定力好,适应能力强,至今想起,依然是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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