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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丢脸一说来的突如其然,一时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不过对于现场的肃静和制止骚乱短时间内起了效果。所有人都瞪眼看向府尹,一时不知该对他这番话作何反应,倒是无意中帮了成渊一个大忙。成渊本就因为底下一众小娘子看他时那诡异的热辣辣的目光刺得浑身不爽利,直有种自己被和于护一起当作商品挑选的被侮辱感。如今众人的目光不但转变了,反而更有利于他继续接下来要发表的言论。他清了清嗓子,抓住时机继续平缓有力道:“尔为一方豪强,享有朝廷予尔等管束造福一方之权,自然应为城民表率。然尔既然夺了主枝财权与尊位,却于民于家非但毫无益处,反而为害。如此犯下命案种种,竟连拼了命为你诞育子女的发妻性命也要沾染。罪已可至极刑,如此,汝还以合污罪要挟于府尹?”
成渊本就生得酷肖郑宸妃,又集了孟敏知与其母之长,相貌自是不差,何况这些年来与穆勒征战多年,统帅千军,倒也比从前更多了些不俗气度,比起儿子已然成为少年的于护又更多了一层年龄上的优势,不少以貌取人为业的小娘子与妇人见他如此出场,心里又更是对这其中是非曲直有了和前头不一样的立场。生得好看的人定然无错,已然成为这写小娘子们的共识,从前迷恋于于护的脸和霸气深情人设,如今见到了另一个长相似乎更胜一筹的成渊,就又开始在立场上多有了动摇。此时听了这话,顿时又开始纷纷交头接耳:“如何呢?我竟然觉得这一位说的也很是有理!”“立场坚定一点了啦,我可是我家护的铁杆!我是绝对不会变心的!”“可是怎么办呢?两个我都站,啊啊啊啊,不管了,这两个我都想选!”“你清醒一点啊,这两个现在可是对家,你只能选择站一方!”“我还是站宁王吧,热血正直青年人设我的爱!还是保家卫国的范儿!”“哪里比得上我护。虽然年纪大点又狠戾,但是深情霸气,保养得还好!”“别急啊,你看这土豪强又有了老大儿子,哪比得上年轻守将得皇子呢。人家年纪轻轻就结了婚,女儿也不过四岁大······”
府尹重重地再拍惊堂木:“吵什么!有没有一点规矩了!这是公堂!”不是你们大姑娘小媳妇私下底的茶话会,比什么?今天这次公事还能正常一点儿吗?
再看于护,气势不减。虽然眼看着上头来了个皇子,态度不再如见到府尹一般跋扈,但眼看着还是不肯输了势头:“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宁王殿下。殿下如今娇妻美妾,又与太子兄弟和睦,怎的不在上阳享福,却屈尊到我这一方小小城池来大展神威了?如今为了兄长的江山到这儿来主理公案,怕是不只是为了应付公差吧?“
此话说得倒是狠,直击着成渊私事,也同时暗指国之大忌。府尹面色一变,顿时厉声呵斥:“大胆于护,怎敢如此诋毁皇亲贵戚!你可知如今你就是得以脱身所说罪行,也新犯上了离间僭越之大罪!”
成渊摆了摆手,示意府尹暂且不语。他走上一步,盯着于护,平视于他:“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一点谁也不会比你于护知之更少。如今天下,是我孟家的天下,作为孟家子孙,任谁都有权为自家的君父分忧,这点无需你一个外人来说嘴。且太子作为国之储君,是国之重器,自然也有辅理与代陛下看着这江山的责任,身为亲王主理所有公案为朝廷办事。家国一体,何来为谁办事之说?一届外姓外地之人,对于朝堂,似乎也关注得过度了吧。“
于护一哽,随即强硬道:“宁王倒是辩驳得好。那么敢问宁王知晓列我罪状,可曾查过其中内情?”
成渊平视于他:“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桩桩件件,都视人命与人为无物。既是如此,你又与我在法度之外,谈何内情?”
于护苍凉大笑,悲愤道:“还真是一个法不容情,怜惜人命的好殿下!殿下既然说到人,可曾想过为人之苦?殿下少年即是出身于皇家,母无卑贱身份,父亲唯有你与太子二人,年少得意,年纪轻轻就在战场上崭露头角,受到父兄器重,一时尊贵无匹。敢问殿下,你可曾了解过因为生母卑微而被恶弟当中凌辱,肆意嘲骂?又可曾知晓因为自己获得了更高于其道成就,为其忌惮之苦?于觉此人不配为家主,多次凌辱于诸位弟亲。我若要取其代之,怎能不染上他的血?何况予我如此凌辱,我是必要恩怨分明于他!至于私蓄暗卫等事,皆是为了保命明恩怨而为,你一黄毛小儿,又怎知这其中道理!人若是没有搏命不平之心,又如何能把想要的东西拿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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