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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并加入?”孟敏知听了这话,侧头想了想,同意道:“本来就是为了两个孩子沾一沾诗书气设的这一诗会,自然所有小辈都是要一并加入的。昀晔和盈欢更是才入学,更是要好好听一听这些杰出诗作,这样能为以后学习诗作打下基础。玥真,你多费心,不要失了熏陶孩子这一大好机会。”
玥真为准备诗会忙碌去了,成源也不曾让自己闲着,他辅助陛下孟敏知处理政务已到了忙乱不休的地步。天气渐热,朝堂上的大臣们议事时也多了几分气性和不耐,说着说着遇到意见不合的就有些撸袖干架的苗头,一场大战看着一触即发。
就在这样的氛围中,南辽新帝孟徵璟又来信了。
这日下朝,成源更在东宫的书案后坐定,正要接过宫人递上的新茶,内侍德喜就恭恭敬敬地走进,躬身递上一封书信:“禀告太子,南边来了一封书信,说是要请太子殿下亲读。奴婢不敢有误,就此送来了。”
南边?成渊皱起眉头,又是哪位能人见他今日得空要来给他的生活添些回文织锦的?难道是济阳侯叔又要发掘什么八卦消息所以假借南边的名义给他送信来?真是,无聊的紧。
接过信来一看,只见上头以正楷写着“北国太子孟成源启”的字样,笔迹飘逸而笔力有劲,显然是个男人的笔迹。成源不由得再次皱眉——这不是济阳侯的龙飞凤舞,豪迈遒劲的笔迹。那么,难道是——
裁开信封,抽出信纸,这一封信上的所有墨字无比清晰地映入眼帘,字字句句,都是一副浓墨重彩:
弟成源敬听:
兄今日闲来无事,有闲情与弟一叙,望弟静听。兄弟袍泽,金萱之意,原为世人所钦。吾弟与朕二人,一位君主,一为储君。同属孟姓,特蒙拔擢,恭敬襟怀,成万世之英豪,无颓败之时名。想来吾兄弟二人,有通共之处居多,何也?请听兄娓娓道来。
一者,弟与吾皆好文采,娶爱妻皆为才女,识得明珠不暗投。由此一点,吾二人乃不世之知己……
“什么不世之知己?胡扯八道!孤何时与这孟徵琛一般了?明珠不暗投?我呸!”成源气劲上头,一把子嫌弃:“这琛大娘还知我们同源同宗,谁同他一般窝囊!亏他还称其为爱妻!爱妻爱妻,被因为其母族牵连的时候不敢为其求情就算了,如今自己即位登基,派人将其从佛寺接回都不曾!如今他为最尊,这出个佛寺哪就如此不易了?还令娶了郭氏为后。我看他如今娇妻美妾都在,她早就忘却旧人了!我何时有了他这般做派!真是晦气!”
成源一把将信件丢于案上,嫌弃道:“这等恶心人的东西他也写的出还出现在我东宫里?拿走拿走!”
德喜拾起信笺揣在怀里,正要带走,成源忽然又出声叫道:“拿纸笔来,我要写一信再送与这孟徵琛。白叫他如此恶心了一番,我不还之以颜色,才是礼数不周!”
德喜应了一声,转头恭恭敬敬地送了纸笔来,来的时候却又多带了一个香包。面对成源目露的不解,他恭敬道:“此是太子妃得了宁王妃送来的有益身体的药香包,命奴婢送来给太子增益身体的。这些时日,太子妃虽然忙着诗会,太子身体康健一事,可也从不曾落下。”
原来是玥真送来的。成源放下了心,提起笔来,刷刷几下,一封信挥笔而就,信上的只有简简单单的两句话:“称兄道弟有何用?有这功夫,尽早把爱妻从佛寺接回来并妻吧!弟成源敬上。”
写完了这些话,成源浑身舒畅,将信封好交与德喜给孟徵琛送去,随即舒活舒活筋骨,拿起那香包仔细看了起来。香包针脚细密,闻着有股药草的清香,也够沁人心脾的。看样子林致做香包送人,也是费了心思,心意全在里头了。
想到林致和成渊打打闹闹的最初几年,和逐渐和睦成熟的最近几年,成源不禁有些惘然。
从他们兄弟二人各自成亲到现在,已然八年了。他们各自也有了三四个孩子了。父母亲情,父子天伦,转瞬成了如今的点点滴滴,日趋成熟,也日渐美丽。珠辉殿外的梅林也已然蔚然成林,越发的美丽。每到了冬日,暗香浮动,红梅吐艳,更是让人感到了越寒越艳美而浮动的灵动美丽的幽芳,让人更加感到冬日的可爱了。
而如今的夏日,也因为他们各自的爱妻爱子,也更加的幸福可爱了。更何况,有了妻室以后,他们的生活有了女性的调和,更如诗一般,诗和人,如此的紧贴韵致,合而为一。
六月廿四,荷花盛开,诗会如期而来。
水阁之旁,游船齐备,瓜果俱全,曲水流觞。完全就为了今日的吟诗作赋而备。
济宁郡公姜遇作为韩国大长公主之子,自然是与孟敏知皇室血脉最近之人。他操着一把琴,早早来到湖心亭,坐在亭中抚琴奏乐。一曲沉静悠远的古琴响起,天地之间,韵意悠悠。泽国长公主和昌邑长公主对面而坐,已然在优雅地烹起了茶,茶香茗茗地缭绕。楮郁衡与其妻也是来得及早,已然提前对起了联句。而如今,他们也只有这些悠闲的乐趣可以自娱了。
曾经他们与孟敏知的爱恨情仇,年少轻狂,都在垂垂老矣之时,消逝的无影无踪。老了老了,那些翻过墙头折枝打马的日子不再来,只余下这联诗泼茶。
过了一会儿,孟敏知携着后妃与德王夫妇缓缓走进会场。在场的人纷纷起身致礼。孟敏知笑着点了点头,赐卿平身,随即众人落座。现场一片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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