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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明四年正月初六,新年刚过,朝会第一日,就传来消息,昨日晚,穆勒取消和亲,撕毁婚书,趁夜突袭北辽边境,掠夺财物无数,烧杀抢掠,让北辽百姓死伤无数。
于是这一天的朝会上,聚集满了臣子对穆勒愤怒的声讨和高声呼吁与穆勒大战讨伐穆勒的声浪。群情激愤之中,平阴县公孟敏恪再次出现。
“穆勒小儿此番欺我大辽太甚!咱们诚心与他修好,愿意与他家和亲,他倒好,撕毁婚书,如此犯我大辽!如此做派,怎堪配一国皇帝?亏他还以帝皇自称!”孟敏恪愤愤不平,“待我画一法阵,镇他一镇,让那金靖老狗不敢来犯!”
成源板着一张脸:“他叫金靖作何?这像模像样的名字他就不配叫!从今日起,他也不要叫什么金靖了,咱们从此就叫他金狗!”
“金狗?哈哈,这名字好!好,咱们这就派兵,打他个落花流水!”底下济阳侯冒出,连声叫好。
“好!叫他背信弃义打我们,给他点颜色瞧瞧!”是济宁郡公姜垣的声音。
“陛下不可!”御史中丞萧桢出列:“那金狗如今忽然发难,定是有所准备。上次他与我们交战不占上风,这次一定不会再重蹈覆辙。他敢如此行事,我们贸然出战,只怕是中了他的圈套,只怕是打不赢。”
“御史中丞何苦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如今人都打到我们家门口了,我们不战他们,反而还要瞻前顾后?这一次不打,丢的可是我们大辽的面子!”济阳侯高声说道。
“可若是不胜反败,岂不是更丢脸面?”萧桢坚持己见。
“但不打,更显得我们是软柿子,任人拿捏!这比打输了更是被动!日后我们碰到再次挑衅,当如何?”济阳侯问道。
“好了。”成源截住两人的话头,做出了决定,“穆勒欺人太甚,这次无论胜败,我们都必须打!”
丰明四年正月初十,北辽与穆勒交战,穆勒果然此次有所准备,打了北辽一个措手不及,大胜。成源沮丧之际,只得屯兵边境,以便再战之机。
正月十五,升平公主令月的生辰过了,正月十六开始进入学堂。正月十八,穆勒进攻南辽,打得南辽措手不及,败下阵来。正月二十,南辽修书与北辽,邀请合盟共同攻打穆勒。于是北辽遂与南辽联手,一起对抗穆勒。
于是,济阳侯和临海郡公,又再次见面了。
再次见面,济阳侯已老了不少,但是依然很是健谈,八卦之心不减。盛年不重来,然而此心依旧,不见当初模样,亦是义无反顾。
“仁兄,你的曾孙子如今如何了?”济阳侯兴致勃勃,问道。
“如今已是一个满地跑的混小子了。我那不省心的孙女如今也当了两个孩子的母亲了。至于女婿嘛,也遂了她的意,跟了那个混小子。今日起来,我就和拙荆说了,让她和女婿一起出门,去看花节了。”临海郡公说道,口气之中,尽是喜悦。
“那你孙女如今没和你天天说那傻小子如今如何疼爱她?”济阳侯说道,“每日说些自己多爱那个混小子,那混小子又是如何取悦她,做些闺房之乐?”
“怎么好说的那么详细?毕竟我是一个男人,还是爷爷。”临海郡公说道,“你可知那傻小子如今嘴甜的很,惯会做人,天天围着我,爷爷叫个不停,逢年过节还有小礼物给送来,时常来请安,比给自家萱堂还勤快。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他亲爷爷呢。”临海郡公乐呵呵的,咧开嘴笑。
“怎么?你还乐上了?小心人家是图你的家产!”济阳侯笑道,打了他一拳。
“我自然心里有数,该给多少还是多少,不会多,也不会少。”临海郡公笑道,“这小子,再鸡贼也不会鸡贼到哪里去,全被我看在眼里。姜不如老的辣,我临海也不是白混这十几年,什么能逃得过我的法眼?多行路,自然少被骗。在耍什么滑头,我还能看不出来?”
“你可记着点,有些孩子,这些年头,精得很,可不是轻易就能可以被相信的。你可别马失前蹄,阴沟里翻了船。万一事有差错,可是晚节不保。”济阳侯提醒道。
“放心吧,这小子还算老实,我自信他没什么坏心思。”临海郡公笑道。
“你心里有数就好。”济阳侯放了心。
消息传到宁州,成渊很是上心,就在屋中推演起了沙盘,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穆勒的动向。而林致,也让盈欢加紧了武学方面的学习。盈欢看父亲对战事如此看重,也带着两个弟弟一起来到成渊的居处,一起讨论如何抗击穆勒,似懂非懂之间,倒也学了不少御敌的兵家学识。
“穆勒从这儿过来可会影响南边的将士出击?”盈欢趴在桌上,指着舆图的一处问道。
“自是会的,所以我自然认为,我们要加强这一块的防御。”成渊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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