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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一字一句的吐出三个字:
“我知道。”
迟亦然愣住了,他身后的父母也愣住了。
傅闻修的声音冷漠,眼神里带着强烈的警告:“但如果你们想在这种时候,说出任何不该说的,做了不该做的,打扰到他,影响到他的情绪和恢复。”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三个人,也看见了他们变得苍白的脸色,斩钉截铁:“这辈子,都别想再见他一眼。”
迟亦然像是被迎面打了一拳,呆立在当场,嘴唇抖了抖,却说不出一个字。
傅闻修知道自己话说的重,他此刻的言行近乎失控了,他不该这样失态,更不该如此尖锐的对待池安的亲生父母。但他的理智,早在听到池安失血多,有异常时就已经绷到了极限。
他太害怕了,怕任何在他控制以外的变量,怕任何有可能在这时影响到池安的因素,他像一头凶猛护崽的野兽,将所有的利爪和獠牙都亮了出来,他要将池安完全圈回自己的领地,驱逐一切可能的不安定。
短暂的沉默后,迟文渊沉重的叹息,他开口:“傅先生,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你放心,我们绝不会乱来,我们只是心疼自己的孩子,想看看他,我和他妈妈找了他二十多年……在这种时候,让我们离开,实在做不到。”
孟含玉也脸色发白,她眼睛已经肿的不成样子,神色中带着卑微的祈求:“对,对,我们不会打扰你们,就安安静静的等,傅先生,拜托了,还请你,体谅一下为人父母的心,我们真的没有恶意……”
他们的姿态放的很低,语气恳求真挚,表情有着浓重的哀伤。
傅闻修凝视着他们,看着这对中年夫妇表情的痛苦,看着他们镇定之下的紧张和惶恐,以及沉默立在一旁的迟亦然,周身掩饰不住的担忧和委屈。
他闭上眼,轻轻吸了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戾气和警惕褪去几分。
“好。”他终于松口:“你们可以留下。”
看见三人有了些神采,他紧接着道:“但现在,请你们回病房去。这里,只需要我。”
这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迟文渊好歹年长,察觉出了他平静表面下濒临极限的状态,他无声点头,拉住了还想说话的妻子和儿子:“好,我们回病房等,傅……闻修,辛苦你了。”
傅闻修嗯了一声。
他们一走,走廊内彻底安静下来。
傅闻修向后退了半步,后背重重抵在坚硬的墙壁上,他像是骤然被抽走了力气,缓缓垂下了头。
他抬起手,用力按住了自己干涩到疼的双眼。指尖冰凉干燥,触到的眼皮却在发烫。
他不可能再让池安怀孕了。
手术室的门向两侧打开。
傅闻修蓦地抬起头。
几名医护人员推着一张移动病床走了出来。池安眯着眼,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手臂上的留置针头已经在输液了,他脸色雪白,几乎看不出什么血色,闭着眼,乌黑的眉眼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更加浓烈。
往常红润漂亮的饱满唇瓣此刻也只剩下淡淡的粉,下巴尖尖的,整个人陷在枕头和被褥里,看起来虚弱又易碎。
傅闻修感到心停跳了一瞬。
“安安。”他大步冲到床前,在病床停下的瞬间,手指颤抖的握住了池安露在被子外面,正在输液的冰凉手掌:“安安,我在这里,哥哥第一个看到你的,我一直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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