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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敬亭冷哼一声，把脸偏向一边：“无可奉告！”
这种嚣张的态度，让坐在一旁的陈卫国、王辉、王赋闲等人一阵火大。
赵行健情绪沉稳，又问道：“那好，咱们换一个问题。根据刑警队侦查，这十多年来，你利用陈昌虎当打手，犯下了几十件涉黑恶性案件，涉及故意伤害、群体斗殴、暴力拆迁、欺行霸市等行为，甚至还伪造意外，杀人灭口。你怎么解释？”
沈敬亭脑门一歪：“陈昌虎是我公司的公关经理，他犯罪完全是他个人行为，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故意往我身上扯，这是居心不良，小心我找律师告你诽谤！”
赵行健目光平静，摊开面前的文件夹，继续问：“那好，咱们就再换一个问题，经过反贪局调查，这么多年，你通过各种贿赂手段，向许多官员行贿，拿到大量贷款、项目承建权。说说吧，你都向哪些官员行过贿？”
沈敬亭仰起头，鼻孔朝天，咋咋呼呼地吼道：“你这是污蔑，是恶意诱供！我要投诉你！”
陈卫国忍无可忍，用力拍了一下桌子，震得保温杯里的水都晃了出来，吼道：“沈敬亭，你老实点！”
沈敬亭只抬了抬眼皮，轻蔑地看着他。
赵行健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冰冷的目光锁在沈敬亭脸上：“最后一个问题，翰林府小区，设计的是一万五千户，房子全部预售完了，购房款高达一百五十亿。五年多了，楼盘却烂尾了，老百姓拿不到房子，却还要还着房贷！你说说，那一百五十个亿都花到哪里去了？”
沈敬亭摊开手，铁椅上的手铐链条哗啦作响，一副无所屌谓的样子：“房子就算烂尾，这好像不属于犯罪吧？这事也不属于你赵行健管吧？”
赵行健皱了皱眉，这家伙真是冥顽不灵，想要顽抗到底。
一旁的王辉气得脸色难看至极，如果不是有这条，他真想直接上去一顿暴揍。
赵行健思忖了一下，决定换一种思路审讯。
“沈总既然累了，那我们就换个方式——先让你见见两个老朋友。”
赵行健走到沈敬亭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他几秒钟，然后微微一笑。
紧接着，他朝身后招了招手。
审讯室的门再次打开，警察押着两个人走了进来。
正是贾金峰和陈昌虎两人，当他们看到戴着手铐，蓬头垢面的沈敬亭时，全都神色一惊，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他们的沈总，居然这么快也被抓了！
沈敬亭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射过来。贾金峰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陈昌虎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是呜咽的声音。
审讯室内，顿时一片寂静。
“贾金峰、陈昌虎，你俩也看见了，就连你们最大的靠山沈敬亭都被抓了，还指望他能想办法救你们？”
“是继续负隅顽抗，死扛到底，还是老实交代，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赵行健盯住两人，冷冷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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