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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作数。
“只能有一个。”
“简直不可理喻!”
宋执川懒得听她自言自语,愤然甩袖出门。
燕新婉就连袖中藏了整日的和离书还没来得及给他。
算了,反正宋执川怕是也懒得与他多说一个字了,宋家只能有一个夫人,如今她心甘情愿让给乔弄玉了。
“紫鹃,行李收拾好了吗,今夜我们便回楚地。”
“小姐,都收拾妥当了。”紫鹃提着两个包袱站在门口,眼圈发红。
燕新婉将和离书端正的放在宋执川的书案上,用砚台压住一角。
烛火摇曳下,她最后环视这个住了四年的房间,每一处都曾寄托过她对这段姻缘的期许,如今却只剩下一片冰凉。
“走吧。”
燕新婉眼中再无留恋,主仆二人踏着月色朝府门走去。
夜色已深,府中寂静无声。
燕新婉带着紫鹃穿过回廊,脚步轻得如同幽灵。
路过花园时,一阵夜风吹来,她恍惚听见了新婚那年宋执川在这里为她折梅的低语,不过片刻消散。
燕新婉唇角溢出一丝苦涩的笑容,物是人非罢了。
主仆二人刚靠近大门,门徒便横跨一步拦住去路。
“夫人,这大晚上的,您不好生歇着,是打算去哪儿啊?”
紫鹃立时站到燕新婉身前,朝那两个门徒大声呵斥。
“放肆!夫人想去哪儿岂是你们能置喧的?还不赶快让开!”
两个门房面上非但没有半分惧意,脚下也纹丝不动,像两堵墙一样挡在二人面前。
“夫人,我们也是做好自己的本分,您啊,就别为难我们了,还是安生回房歇息吧。”
燕新婉挺直腰背,声音渐冷。
“我是主,你们是仆。我今夜就是偏要出府,你们又有什么资格来拦?莫不是忘了每月拿的月例是谁发给你们的?”
那二人对视一眼,忽的哈哈笑了起来。
其中一个嬉笑间开了口,语气轻浮。
“是是是,夫人您自然也是这宋府里的主子,可是在您之上,还有大人和老夫人,我们就算听候差遣,也得分个先来后到吧?”
“更何况,您给我们发的月例还不是大人的钱?”
另一个也紧随其后开了口:“可不是?夫人这个主子当的,可比管家还称职呢。只是不知过些时日之后,让我们叫夫人的会不会就另有其人了。”
二人赤裸裸的羞辱恰好戳进燕新婉心中的痛楚。
她在这宋府之中,可不就是与管家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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