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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江延舟没那么好糊弄。
江延舟走到了贺怀山的面前，蹲下来用折扇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和自己对视。
“定山王为什么杀他毫无关系的赫连煜，贺怀山，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我只再给你一次说话的机会。”
江延舟的话，让燕新婉忍不住的垂眸看向他。
这样的江延舟，燕新婉从前几乎没有看见过。
虽然言语和表情中都带着一股玩味和笑意，可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那一抹杀气和凛冽，令人不寒而栗。
有一种生杀予夺，皆在他手中的感觉。
贺怀山也算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只犹豫三秒，便压低了声音说道：“王爷是替赫连晔殿下动的手。”
赫连晔？
燕新婉的神色中多了一分了然。
看来江延舟猜的半分不差，季翊渊和赫连晔果然是有所交易。
“定山王真是好大的胆子啊，居然和外邦皇子私相往来。”
江延舟收回折扇，负手站了起来，目光落在了站在不远处的赫连煜。
此刻，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贺怀山的身上，仿佛这件事与他无关。
赫连煜那双如同宝石一般的眼眸，正直直的看着燕新婉。
江延舟眯起眼睛，心中升起了些警惕。
这小子该不会失去了阿骨的记忆之后，还对燕新婉念念不忘吧？
燕新婉也感受到了赫连煜的注视，她抬眸看了过去。
双眸对视的一瞬间，她扯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一如往常。
可赫连煜却瞬间收回眼神，转身回了屋子。
赫连煜的眼神和阿骨的完全不一样，带着些上位者的傲慢和冷漠。
燕新婉知道，阿骨是真的消失了。
她并不纠结此事，只是扭头看向了被捆绑起来暂且收押的贺怀山。
“延舟，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江延舟收起了刚才的一身戾气，看向燕新婉眉眼温和了许多。
“让凌策他们再细审一番，明日直接将他押进皇宫，与季翊渊对峙。”
燕新婉心里清楚，即便有贺怀山的指认，季翊渊也绝对没有那么容易倒台。
只是趁着这个机会，可以合理的剥去季翊渊的部分羽翼。
她想起张豪云带来的那些信，袖袍下的手不由得微微攥紧。
入夜，燕新婉和江延舟正和张豪云一家人一同用膳。
凌策带着一卷黄纸，步履匆匆的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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