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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延舟每说一个字，那刀刃便陷入皮肤中多一分。
燕新婉适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诱哄：“你若招认，陛下念你是胁从，或许可饶你家人性命，若执意顽抗——本官听闻你的孙儿才刚刚出生……”
江延舟和燕新婉一左一右的盯着他，这份压迫感加上燕新婉最后的那句话，让黄多安浑身一颤，身心崩塌。
他猛地抬头，声音嘶哑。
“是长公主！是长公主季锦华指使奴才的！”
燕新婉瞳孔微缩。
居然是季锦华？
她下意识余光一瞥，却见江延舟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燕新婉心放了下来，显然江延舟早已是知情的。
她瞬间明白，这又是一环计策。
一旁的季翊渊便啧啧一声，语气中带着些不可思议。
“哦？竟有此事？本王早听闻长公主对燕大人心怀不满，却没想到她竟如此胆大妄为，前些日子她还污蔑燕大人用无辜娃娃来诅咒陛下，想来是因禁足之恨，才痛下杀手吧？燕大人，你可真是委屈了。”
燕新婉心中冷笑。
季翊渊这是想借刀杀人，坐实季锦华的罪名，同时将燕新婉也拖下水。
想到这儿，她淡淡开口：“此事尚未查清，疑点颇多，王爷不宜妄下断论。”
这话让季翊渊脸色一沉。
他本以为燕新婉与季锦华水火不容，定会趁机落井下石，却没想到她竟会为季锦华辩解。
一旁的江延舟忍不住勾起嘴角。
看到燕新婉这反映，就知道她凭着那日提醒的一句话，就看穿今日布局了。
新婉，果然聪慧过人。
“燕大人倒是心慈，还为屡次为难你的人说话。”季翊渊话里带刺。
此话明褒暗贬，表面上在说燕新婉人善，但说的其实是她虚情假意。
可燕新婉却根本不接茬，她看到江延舟眼神戏谑，便懂了他的意思。
她再次抬眸，目光锐利如刀。
“王爷此言差矣，长公主殿下曾亲口告知微臣，她与王爷交好，时常有书信往来，如今她出事，王爷不先查明真相，反而急于定罪，未免太过反常了些。”
季翊渊脸色骤变，下意识反驳：“胡言乱语！本王常年驻守边疆，入宫次数屈指可数，何来与长公主交好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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