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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燕新婉和江延舟两人带着些许质疑的目光，牧云之不急不躁地说出了缘由。
“比起让柳轻烟入宫，我想季翊渊会更着急知道陛下已经染上福寿膏的事情。”
燕新婉的瞳孔微颤，似乎明白了牧云之的意思。
到时候让季锦华宣布由她去接待入京女子的消息，这件事情定然会引发无数的猜想。
先前燕新婉他们已经派人在京中散布了传闻。
其中流传最为广泛的，就是苏公公作为奸细在陛下的饮食中下了些令人上瘾的药。
加之之前季烨珩当众晕倒，人们似乎更相信这一流言。
只要季烨珩最近以各种理由借口，不出现在人前，那几乎就是坐实此事。
到时候季翊渊定然会心急地让白玉泽来验证到底是什么情况。
事情就会被推动着前进一大步。
燕新婉看向牧云之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欣赏。
“牧公子确实聪慧，来日若有机会科考，想必定能出人头地。”
牧云之笑着拱手作揖，微微弯下腰：“借郡主吉言。”
江延舟按照牧云之的说法，让季锦华站出来宣布了燕新婉替皇家接待世家小姐的消息。
一时之间，京城之内众说纷纭。
“自从上一次陛下在选秀的时候晕倒了，似乎就没有再出现在人前了。”
“可不是嘛，宫里除了公主殿下，陛下也再没有别的兄弟姐妹了。”
“如今公主殿下一介女子都站出来主持政局，陛下的身体恐怕是真的不好了。”
“可陛下正当壮年，身子怎么会不好呢？那么多御医是干什么的？”
“我可听说陛下用了不好的东西，福寿膏，你们听过吧？那玩意儿多害人呐，莫非陛下是吸食了福寿膏？”
“这不可能吧？福寿膏在咱们大金都被禁了多久了？”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前几个月宋大人的夫人家酒铺不就被查出来可能用了福寿膏吗？这种事不能空穴来风吧？”
百姓们无论何时何地，都在谈论着此事。
一道坐在茶馆的身影悄然消失。
“主子，如今城中都在说皇帝吸食福寿膏成瘾，导致身体虚空的事情，莫不是苏公公已经成功了？”
那个影子来到城外的一个驿站，悄然潜入了一个隐蔽的房间。
房间内坐着一个华服锦衣的中年男子，赫然正是季翊渊。
季翊渊拿着茶杯的手一顿。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了几分兴奋的光。
苏公公确实如同燕新婉他们猜测的那般，在宫里不方便往外递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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