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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
“毕竟，生儿不是都对我们说了吗？不喜欢被逼迫。”
余生眼底逐渐漾开一抹复杂情绪，
客栈的阵法怎么可能遮的住帝境的神识？
并且在入住前都相互警告过，不可设下帝境阵法遮挡，
只要有一人设下遮掩阵法，就等着其他人的清算，
也因此，
只要稍稍弥漫一下神识，就能发现自己的动向，
到时候月璃也会察觉到，同时也会脑补成自己当初是不愿意被她们如此逼迫回去，所以才选择了同归于尽这条路，
只是被敖清瑶这么点破说出来，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就只是道歉，认错，然后……”
余生故意停顿了一会儿，样子有些迟疑，
“然后怎么样？”
“然后吻了一下。”
敖清瑶没有立刻说话，
过了片刻，
她才轻轻“哦”了一声，那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飞行的速度愈发加快。
余生抿唇，
她的神识自然能知道自己在苏清雪的房间里干了什么，
既然这样，还不如坦白。
“瑶瑶。”余生开口。
“嗯？”
“你……不生气吗？”
敖清瑶沉默了一会儿，随后笑了，笑声在空气里传开：
“当然生气，还很委屈。”
余生挠头，
这孩子，怎么跟别人不一样呢，就这么说自己受委屈了？
你可是帝境啊！
你应该是怎么都不承认自己委屈的啊！
“但是后来想想，生气好像也没什么用，瑶瑶用了万年的时间才等到你，瑶瑶不想再等下一个万年了。”
敖清瑶的声音很轻，“小梦、霜华、帝姬，她们或许都是生儿你轮回中的人，但是她们都没有瑶瑶等待的时间长。”
余生沉默，
说实话，
小女鬼还没见到，
她没出世前，自己也不能确定到底是谁在先。
“那你呢？”余生问道。
“瑶瑶？”敖清瑶笑了一声，“瑶瑶现在只想和生儿一起飞一会儿，凡人间的夫妻，多好啊……”
“可惜瑶瑶好像很难过上那种日子。”
余生没有说话，
银龙继续向前飞，穿过一片薄薄的云层，
余生俯下身，把脸贴在银龙的龙鳞上，
龙鳞有些凉，可余生却能感受到龙鳞下面的温度。
两人一路向西，
早已出了北玄边境，
“瑶瑶，这是要带我去西玄吗？”
“嗯。”
“然后呢？把我关在你那里？关在世界上最安全的63龙庭66吗？”余生轻声开口。
只是敖清瑶的回答却有些出乎余生意料，
“看月亮，看龙鳞，现在只剩下了瑶瑶西玄的红梅。”
“瑶瑶只想和生儿一起去看花，可以吗？”
余生沉默，“可以。”
两人继续飞着，越过山林，
月亮挂在头顶，云海在脚下，
来到西玄边境的山谷，满谷红梅开的正盛，
“好看吗？”敖清瑶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
“好看。”
“那就多看一会儿。”
他们在红梅上空盘旋了许久，直到余生拍了拍龙首：
“瑶瑶，该回去了。”
敖清瑶应了一声，龙躯转向，
直至川流前，她的速度突然慢了下来，
“怎么了？”
察觉到异常，余生皱眉问道。
敖清瑶突然有些慌乱的开口，
“生儿，瑶瑶的灵力用完了！”
余生：“……？”
你是说，
一个至高帝境，
从北玄到西玄，还是用本体，只是飞行就耗尽了灵力吗？
有意思。
“灵力用完，会怎么样？”余生配合问道。
“当然是……”
敖清瑶没有说完，龙躯骤然消失，
余生身体一空，向下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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