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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洪银拱手：“李老，客气了。”
两人在客厅里坐下，服务员上了茶。
李老爷子打量着肖洪银，目光里带着审视。
“肖先生，听说您手里有王镇山的黑料？”
肖洪银说：“有。但我不是要威胁李家。我只是想和李老做个交易。”
李老爷子问：“什么交易？”
肖洪银说：“王镇山手里那百分之二十的科技园股份，李家有优先购买权。我想请李老放弃这个权利，让我来接手。”
李老爷子沉默了几秒。
“肖先生，您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肖洪银说：“因为我可以帮李家，从旧城改造项目里摘出来。”
李老爷子的眼神变了。
肖洪银继续说：“王镇山倒了，旧城改造项目肯定会被查。李家虽然参与不深，但如果被牵连，也会很麻烦。我可以帮李家切割干净，让这件事和李家无关。”
李老爷子问：“您怎么帮？”
肖洪银说：“我手里有王镇山的完整账本，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每一笔钱的去向。只要我把和李家无关的部分摘出来，李家就安全了。”
李老爷子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您想要什么？”
肖洪银说：“科技园的股份。还有，以后在京城，李家站我这边。”
李老爷子看着他，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过了很久，他笑了。
“肖先生，您果然不简单。”
他伸出手：“成交。”
肖洪银握住他的手：“李老，合作愉快。”
从李家出来，白清薇问：“肖先生，您真有王镇山的完整账本？”
肖洪银笑了：“有。但李家那部分，本来就是干净的。我什么都没做，只是让他以为我帮了他。”
白清薇瞪大眼睛：“那您这不是骗他吗？”
肖洪银摇头：“不是骗。是心理暗示。李老爷子需要的不是真相，是安全感。我给他安全感，他给我股份。公平交易。”
白清薇看着他，眼中满是敬畏。
“肖先生，您太厉害了。”
肖洪银笑了：“不是我厉害。是人心好算。”
他上了车，靠在座椅上。
“接下来，该对付赵无极了。”
白清薇问：“您打算怎么办？”
肖洪银说：“李家放弃优先购买权，秦家站在我这边，加上我自己的份额，我手里就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加上王镇山那百分之二十，我就有百分之三十五，成为第一大股东。”
白清薇说：“可是，王镇山的股份还在冻结中，您怎么拿到？”
肖洪银笑了：“等。等法院拍卖的时候，我出价。”
他顿了顿：“而且，我有个秘密武器。”
白清薇问：“什么？”
肖洪银说：“林婉清。”
白清薇愣住了。
肖洪银说：“林婉清是林家的后人，当年王镇山坑害林家的案子，法院已经重新审理了。如果林家胜诉，王镇山手里的资产，就要优先赔偿林家。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就会落到林家手里。”
白清薇说：“那不就是落到您手里？”
肖洪银笑了：“对。林婉清是我的人，她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白清薇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她轻声说：“肖先生，您这步棋，下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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