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 cc 一秒记住!
我这嗓子喊完,老五便端着酒杯,隔着两张桌指向我。
「这小兄弟的愿望最实在!来,必须单独走一个!」
「走就走,谁怕谁啊?」
我刚把杯子端到嘴边,王希柔从旁边伸手,按住了杯口。
「差不多得了。人家祝生意,你在这求姻缘,月老今天又没来上班。」
我斜了她一眼:「月老没来,你不是来了吗?」
「那你拜错人了。」她皮笑肉不笑,「我是专门断人姻缘的。」
「别闹,先让我把这杯乾了。」
「你刚才都连干三杯了。」
「啤酒也算酒?」
我用力把杯子夺了回来,仰头喝了个乾净。
王希柔没拦住,索性也不管了。
「喝吧,使劲喝。晚上吐的时候,谁扶你谁是孙子。」
旁边正夹菜的袁昊听见这话,连人带椅子往旁边挪了半米:「浩子,咱先说好,我今晚不当孙子。」
「滚你大爷的。」
桌上的菜摆得满满当当,真正顾得上吃的人没几个。
这种场合,喝酒本身就是个人情世故。
谁先举杯,谁先低头,碰杯的时候谁的杯沿矮了半寸,全都有讲究。
我不懂这些,也懒得懂。
反正有人过来敬,我就跟着喝。
起初还是喝啤的,后来老五嫌不过瘾,让人直接搬了两箱白酒过来。
「开业图个场面,光喝啤的算怎么回事?」
袁昊倒了小半杯,往里兑上啤酒,端起来晃了晃。
「看见没?白的消毒,啤的解渴,这么掺着喝,永远不醉。」
小白看他跟看傻逼似的:「你最好再掺点敌敌畏,喝完还能除除你脑子里的精虫。」
一桌人顿时笑成一片。
海鸥从开席后就没怎么坐下,端着酒杯挨桌应酬。
别人都是实打实地乾杯,他就沾沾嘴唇,偏偏还没人敢挑他的理。
这大概就是掌柜和喽罗的区别。
我喝的是酒,人家喝的是地位。
转完两圈,海鸥借着上厕所的由头,绕到了后巷。
我顺手抓了两瓶啤酒,也跟着溜了过去。
网吧后面临时支着两口大锅,掌勺的师傅正光着膀子挥舞大马勺,地上堆满了油腻腻的纸箱。
海鸥正靠在墙根抽菸。
我走过去,把一瓶啤酒扔进他怀里:
「现在这么能端架子了?人家干一杯,你就舔一口?」
「我要是喝倒了,谁招呼客人?」
海鸥接住酒瓶。
「彪哥啊。」
我往大棚里努了努嘴。
周彪正被老五和阿虎夹在中间灌酒,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还在拍着胸脯说自己千杯不醉。
就他这架势,再来两轮,今晚飞鸟就得换老板。
我用牙咬开瓶盖,跟海鸥碰了一下:「西岭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海鸥喝了口啤酒:「还能有什么说法。鸡毛守着西岭,我们卡着林山和谷同,谁也没往前迈步。」
「他就这么认了?」
「当然不认。」
海鸥吐出烟雾:「刘家报了案,市局这阵子一直有人盯着养殖场。鸡毛不敢大张旗鼓带人出来,私底下派人零星骚扰了几次,没起到多大作用。」
「那局子怎么不直接抓他?」
「仓库早让他收拾乾净了,所有人都统一了口径。再加上他上面打点好的关系。光凭刘家老两口一句话,抓不了他。」
「那不白报案了?」
𝐁 Q ℊe . 𝒞 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