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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的妖？”驯风抓住秦天纵手腕，“你们一族已经灭绝，如今在世的也是人妖血脉混在个体，居然还有你这么个纯血的活着。”
驯风眼神有杀意。
李青烟连忙喊道：“爷爷，他是我的朋友。”
驯风见秦天纵眼神没有杀意才渐渐松开手。
“上古之妖，力大无比，可隐藏于人的影子中，如影随形。”驯风贴近大水泡，“小小崽小心一些。”
这话根本没压低声音，就是故意在警告秦天纵。
李青烟现在身体是十五岁姑娘，还得端正坐着要不然不好看，“爷爷放心，而且人家不聋。咱们去找个地方等青山道长。”
李青烟故意找个借口，驯风瞧秦天纵的眼神，颇有看最初宴序的眼神，李青烟抓抓脑袋，她才五岁，明日就六岁，不至于猪拱白菜。
他们担忧太早。
大水泡飘着飘着，李青烟就变成五岁孩童，等到屋子里闲散趴在水泡里，问秦天纵。
“你是何时跟在我的身边的？”
雪团爪子还要扒拉李青烟被秦天纵抓着嘴筒子按在身侧。
秦天纵低着头，“祖父离世不久。”
离世时秦天纵也是只有魂魄，魂魄在山上飘荡着，后来有雪团跟着。一人一狗渐渐吸收灵气，到了一定程度，秦天纵身上血脉猛然觉醒，有了实体，而雪团吸收他部分妖气，又有身体。
他们尝试过下山始终不行，直到祖父去世，李青烟上山祭拜。秦天纵融进了李青烟的影子里和雪团一直跟着李青烟。后来能力强大后，出面帮过李青烟两次。
李青烟有些唏嘘，那秦天纵跟在她身边也是见识到她对秦家所做所为。
“小殿下或许不清楚，可我跟在祖父身边长大，这个局只怕祖父设计很多年。”秦天纵有时候也很无奈，祖父是好官，是好族长，却不能说是好父亲好祖父。
在家族利益当前时，他的祖父可以牺牲任何人，包括自己。
秦天纵却也理解祖父，不狠心的话，那身后数千族人的命……
人生没有十全十美的。
秦天纵豁达到让李琰都有些惊叹，这样的孩子，入朝为官必官至宰相。
李青烟在水泡里滚了好几圈，才想起来这里是温眠殿，“那个老头呢？”
“找太后去了。”驯风面无表情。
“啧，爷爷被抛弃了。”李青烟直接往驯风心口捅刀子。李琰瞪她一眼，小狗崽子欺负到她爷爷头上了。
驯风手指上下一动，李青烟在水球里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里面都是软的，绝对伤不到李青烟一点。
李青烟捂着头，“爷爷，好几百岁的鱼了，你也记仇。”
驯风冲着她努努鼻子，没了陨鲛王的威严。
这时候青山道长进来，看见李青烟这样，冲着驯风行礼，“陨鲛王可否将小殿下放下来？”
驯风皱眉看向秦天纵，这小子长得不错，性格也很好，但是和他孙女不搭。
青山道长微微一笑，“小殿下年岁尚小，陨鲛王不必担心，而且小殿下的红鸾星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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