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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岸的花岗岩峭壁上,黑色的碳纳米主悬索被死死钉在岩层深处,横跨两百米死亡深渊,在狂风中崩得笔直。
然而,看着这空中只有两条指头粗细的黑线,塔尾村的广场和直播间里,依然充满了沉重与疑虑。
“索道是架起来了,可这……这怎么走人啊?”
杨蜜站在悬崖边,探着脑门朝下方百米深的怒江暗流看了一眼,一阵眩晕感袭来,吓得她赶紧缩回了脖子:“总不能让小石头他们像杂技演员一样,踩着这指头粗的黑绳子过江吧?这要是一个踩空,神仙也救不回来啊。”
迪丽热芭也把嘴里的果冻给咽了下来,满脸担忧:“凡哥,没有桥面板啊。咱们上哪去找两百米长,能铺在绳子上的木板或者钢板啊?”
站在这边的村民和孩子们也是面面相觑。
虽然引导索横跨了峡谷,但没有桥面,这就只是一条高级点的绳索罢了。
陈凡站在风中,单手按着那根充当发射器的百年老竹。
他顺手拿过热芭手里的保温杯,慢条斯理地吸溜了一口枸杞茶,神色平静到了绝顶。
“桥面板?”
陈凡吹了吹飘在水面上的枸杞,嘴角勾起一抹孤高且狂放的弧度:“去废品站运回来的物资里,不是还有几十箱废酒瓶吗?”
“小张。把村里所有的空啤酒瓶,二锅头玻璃瓶,全给我搬到土窑边上去。”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陷入了彻头彻尾的呆滞。
“用……用破酒瓶做桥面。”杨蜜感觉自己的脑子彻底不够用了,说话都破了音,“陈凡。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是玻璃。脆弱得一摔就碎的玻璃。你要拿玻璃铺在两百米高的峡谷上面让孩子们上学。你这是在造桥,还是在造断头台。”
“少废话,干活。”
“轰——。”
柴油鼓风机再次爆发出高频的咆哮。
陈凡站在土窑出口处,手里拿着一根从废品站淘来的高温喷枪,另一只手按在了发电机输出的主轴上。
【分子级微操】,全功率轰然催动。
“给老子——铺”
陈凡一声爆喝。
高压气流顺着喷枪喷涌而出,将那一桶桶被提纯到绝顶无瑕的熔融态二氧化硅液体。
沿着横跨峡谷的碳纳米主悬索,以一种空前狂暴的姿态铺展漫延过去。
神奇的一幕爆发了。
那些液态玻璃在接触到高空强风的瞬间,迅速冷却凝固。
在陈凡神级材料学的调校下,玻璃分子与碳纳米管发生了分子级别的交联与咬合,融合成了一种全新的高复合材料。
没有厚重的钢筋,没有沉重的水泥。
仅仅半个小时。
一条宽达一米八,厚度却仅有一厘米的透明长廊,犹如一条晶莹剔透的冰龙。
顺着两根黑色主索,悄无声息地横跨了整个两百米宽的怒江大峡谷。
当最后的火光散去,整座桥呈现在众人眼帘中时。
现场所有人都彻底看傻了眼。
透。
太透了。
这条厚度仅有一厘米的玻璃桥面,在阳光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接近100%的绝顶光学透过率。
如果不仔细看那两条黑色的主悬索,整座桥在半空中简直就像是完全隐形了一般。
横跨两百米深渊,脚下无一物,唯有空气与悬崖。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建筑物,这是一条凭空悬挂在百米高空的——“透明天路”。
看清这条桥的破天荒模样,全网千万观众的直播间,弹幕彻底陷入了核爆般的狂欢与震撼:
【卧槽卧槽卧槽。隐形桥。陈老狗用破啤酒瓶烧出了一条透明天路。】
【1cm厚的玻璃。凡哥你管这叫桥。这特么踩上去真的不会碎成渣渣吗。】
【物理系教授再次喷血倒地。二氧化硅晶体提纯加碳纳米交联,这特么是航天舱盖级别的纳米隐形玻璃啊。】
【从远处看完全看不见桥面。这要是走上去,岂不是跟在空气里漫步一模一样。】
【太魔幻了。用废啤酒瓶做IMAX天路。凡哥把防弹玻璃卷成了绝顶。】
此时,对岸的花岗岩峭壁上。
刚刚从“后羿射日”的破天荒震撼中回过神来的外籍队长查理。
看着这条完全透明的玻璃桥,脸上的恐惧瞬间被一种找到死穴般的疯狂所取代。
他看着那仅有一厘米厚的透明桥面,指着陈凡的方向,再次爆发出破锣般的肆意大笑:
“哈哈哈。华夏的泥腿子。你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查理揉着红肿的脸,对着直播镜头疯狂大吼:“一厘米厚的玻璃。连钢梁支架都没有。你竟然敢拿这种玩具一样的脆皮玻璃当桥面。
峡谷里的狂风只要稍微产生共振,或者有人踩上去产生应力集中,这块脆皮玻璃就会像眼泪一样当场碎成粉末。”
“为了戳穿你这个杀人的谎言,为了向全世界揭露你们这种不顾安全的豆腐渣工程。”
查理眼底闪过一丝狂热,他为了挽回自己红牛战队在全网丢掉的尊严。
也为了博取暴涨的全球流量,猛地转头看向身边两个身材魁梧的队员:
“走。我们亲自踩上去。我要在全世界几百万观众的注视下,亲脚踩碎他这个可笑的透明泡影。”
说罢,查理带着两个同样全副武装的外籍队员,旁若无人地走向了那条悬挂在悬崖边的透明天路。
“查理。别去。那太危险了。”张小曼在对岸急得大喊。
但查理根本不听,他拿着手机,开启了全球高帧率直播,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嚣张冷笑。
抬起那双穿着重型战术靴的脚,狠狠一脚踩在了透明桥面的边缘。
查理本以为会出现玻璃破裂的冰裂纹,甚至本以为桥身会在峡谷的风切变下剧烈摇晃。
然而。
事实给了他彻头彻尾的重重一巴掌。
当他整个人两百斤的体重完全压上去的破天荒瞬间,那条仅有一厘米厚的透明桥面,竟然连哪怕一丝一毫的微小沉降都没有产生。
“呼——”
峡谷中央,一股足以将普通人吹飞的十二级强狂风呼啸刮过。
两条碳纳米主悬索在风中发出低沉的物理共振,但整条透明天路却犹如一座扎根在大地最深处的万吨磐石,纹丝不动。
其稳定性高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这……这结构刚度?怎么可能跟一座山一样稳。”查理心头猛地一震,那股嚣张的微笑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但他还没来得及去细想这玻璃的物理学强度。
一种来自碳基生物基因最深处的,空前绝后的原始恐怖。
在这一刻,犹如一柄重锤,狠狠地砸穿了他的大脑皮层。
因为……这桥面,太透了。
透到了绝顶无瑕的地步。
当查理下意识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双脚时。
在他的视觉神经里,一厘米厚的纳米玻璃完全消失了。
他看到的,不是桥面,而是自己悬空踩在两百米高的虚空之中。
在他的脚下,是百米深处那咆哮狂暴,翻滚着白色死神浪花的怒江。
是那些如刀削斧砍般尖锐锋利的黑色礁石。是深不可测,掉下去绝对尸骨无存的万丈深渊。
视错觉带来的空前震撼,在一瞬间撕碎了他的所有心理防线。
查理只觉得自己的大脑瞬间缺氧,耳朵里发出一阵尖锐的耳鸣。
“腿……我的腿……”
查理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那种抖动频率高到了让人难以置信的程度,犹如两根高频震动的按摩棒,连带着他整个人都在风中筛豆子般疯狂哆嗦。
“上帝啊。空气。我在空气上走。我掉下去了。我要死了”
旁边那个原本不可一世的外籍队员,在低头看清脚下那百米深渊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发出一声犹如被阉割般的凄厉惨叫,整个人的脊梁骨瞬间软成了面条。
“扑通。”
这名外籍队员双膝一软,直接重重地跪在了透明桥面上。
他面色惨白如死人,双手死死地抠着透明的玻璃边缘,眼泪和鼻涕瞬间混在一起喷涌而出。
整个人像条狗一样趴在桥面上,沿着透明天路疯狂地向后倒爬。
而查理更是惨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那种直击灵魂的巨物恐惧与恐高症,让这位号称“征服死亡大峡谷”的极限运动队长,膀胱肌瞬间失控。
“滋啦——”
在他那身价值数万美金的定制款飞行服裆部,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扩大开来。
这位高高在上的洋大人,在全世界数千万人同步观看的直播间里……
当场,被吓得尿了一裤子。
“救命。Saveme。有鬼。这桥有鬼啊啊啊”
查理彻底崩溃了,裤裆里散发着刺鼻的尿骚味,眼泪鼻涕横流。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红牛队长的尊严,也不管什么几百万的镜头,直接扔掉了手机。
像一只被丢进滚水里的青蛙,在透明桥面上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哭喊着逃回了岸边。
降维拉踩。彻头彻尾的物理与精神双重虐杀。
全网直播间的千万观众,在目睹了这一幕后,弹幕直接迎来了终极的暴动与狂欢:
【哈哈哈哈。1cm啤酒瓶做IMAX天路。凡哥把防弹玻璃卷成了绝顶。】
【老外:这桥稳如泰山。老外的膀胱:我不信,我觉得我要下地狱了。】
【尿裤子直播。红牛赞助商看到这一幕,怕是连夜要跨国撤资退网。】
【物理学没崩,老外的裤裆先崩了。这波叫‘尿阻性’断绝。】
【刚才还说华夏的桥是豆腐渣呢?现在跪在玻璃上哭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
【凡哥这哪里是在修桥,这分明是在百米高空架起了一座专门超度洋鬼子的精神病院啊。】
悬崖这边。
陈凡端着保温杯,吸溜了一口滚烫的枸杞茶。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对面缩在泥地里抽搐,裤裆湿透的查理,眼神中透着一股看垃圾般的冷漠与轻蔑。
“1cm太薄?”
𝐁 q Ge . 𝑪 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