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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戴着墨镜,手里把玩着一根指挥棒,身后是一排早就架设好的西方媒体直播镜头。
“华夏听着。”
辛格将军对着麦克风,毫不掩饰脸上的贪婪与嚣张,通过全球同步直播下达了极其狂妄的通牒:
“限你们在七十二小时内,交出三峡大坝那套电磁弹射核心技术的全套图纸。
同时,将雅鲁藏布江的下泄流量,在现有基础上提高三倍。作为你们长期占用上游水权的战争赔偿。”
他猛地挥动指挥棒,直指界河对岸的华夏领土,狞笑道:“七十二小时一到,如果不交出技术和水权,我们的坦克集群将跨过界河,亲自去取。到时候,这片高原,将成为你们的坟墓。”
嚣张跳脸。赤裸裸的战争讹诈。
画面同步传回国内,举国哗然。
此时,距离边境线三十公里外的华夏前线总指挥部内,气氛却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巨大的全息地形图悬浮在会议桌中央。
几名连夜被军机送上高原的水利与地质专家,死死盯着雅鲁藏布江大峡谷的卫星图,脸色惨白,连连摇头。
“雷司令,打不赢,也拦不住啊。”
一名地质勘探局的总工指着那深不见底的V字形大峡谷,声音里透着深深的绝望,“这里是世界屋脊的死亡禁区。
平均海拔四千米以上,两侧全是近乎垂直的悬崖峭壁,连一条像样的盘山公路都没有。”
他双手抱头,痛苦地给出了一个堪称绝望的地理死局:
“没有路,重型混凝土搅拌车和挖掘机根本开不进去。高海拔空气稀薄,重型运输直升机的旋翼升力锐减,根本无法吊装成吨的钢筋和水泥。
在这种绝地建坝拦截?就算是全国的基建狂魔全压上来,起码也需要五年工期,甚至要填进去几万人的性命。七十二小时?这完全是痴人说梦。”
雷司令双拳紧握,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打?重装甲部队上不来,后勤补给线随时会被大雪切断。
拦?在世界第一大峡谷里,七十二小时内凭空变出一座大坝?耶稣来了也得摇头。
“哐当——”
就在指挥室内陷入死局之际,指挥部门口传来一阵异响。
“况且,况且,况且……”
陈凡并没有坐军方的专机,而是坐着一趟最便宜的绿皮火车,晃晃悠悠地抵达了边境前线。
高原的寒风犹如刀子般割在人脸上。陈凡一脚踹开指挥室的防风门,慢吞吞地走了进来。
他身上依旧穿着那件破洞白背心,只不过为了抵御零下十几度的高原严寒
他在外面极其随意地裹了一件不知从哪个二手市场淘来的,羊毛都快掉光了的羊皮军大衣。
脚上依然踩着那双九块九包邮的蓝色塑料人字拖,脚趾头冻得通红。
他一手端着印有“为人民服务”的破搪瓷保温杯,另一只手,竟然掏出了一个菜市场卖肉用的破天荒语音计算器。
陈凡连看都没看沙盘一眼,径直走到落地窗前,望着远处波涛汹涌的雅鲁藏布江,低头按起了计算器。
“滴——归零。”
“两千五百万,减去,三十万,等于,两千四百七十万……”
机械女声在寂静的指挥室里显得极其突兀。
他在算杨蜜转给他的那笔巨款,刨去买废铁的钱,还剩下多少利润能塞进自己的腰包。
看到陈凡这副雷打不动的咸鱼模样,之前那个主和派专家再也忍不住了。
他裹紧了羽绒服,凑到陈凡身边,带着一副顾全大局的口吻劝说:“陈国士,您也听到了,专家说这里根本建不了大坝。
南亚的装甲师可是实打实的。依我看,不如给他们点水,稍微提高点下泄流量,先堵住他们的嘴,为我们的外交斡旋争取谈判的时间……”
“砰。”
专家的话还没说完,陈凡猛地转过身,一脚将旁边的一把铁椅子踹得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墙上。
“谈你大爷的判。”
陈凡眼中的慵懒被一股狂暴的杀机所取代。
他指着主和派专家的鼻子,口水都快喷到对方脸上了,当场破防咆哮。
“谈判需要费口水对吧?口水需要喝水来补充对吧?”
陈凡的脑回路犹如一辆泥头车,极其蛮横地碾碎了专家的逻辑防线。
“老子把上游的水截断。给他们断水断粮。让他们渴得嗓子冒烟,连吐口水的力气都没有。没有了口水,他们拿什么跟我们吵架?
拿什么谈判?”
陈凡一把揪住专家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犹如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
“把潜在的敌人全部渴成干尸,这就是最低成本,最保守的防御战术。你们这帮只知道退让的书呆子,懂个屁的和平。
老子的和平,是物理意义上的万籁俱寂。”
这番堪称“泥石流级别”的第一鹰派发言,通过隐藏的直播镜头,炸翻了全网。
【卧槽哈哈哈哈。神仙逻辑再现。只要把对面物理风干了,世界就和平了。】
【阿三:我来要水权,你特么要抽干我的唾液腺?】
【外交部连夜学习凡氏谈判技巧:从生理层面上剥夺敌方发言权。】
【主和派老登的CPU已经烧焦了,在重火力与断水断粮面前,你的妥协连个屁都不算。】
【凡哥:谈判太累,不如火化,主打一个降本增效。】
雷司令听得热血沸腾,猛地一拍桌子:“好。陈国士,你需要多少兵力?我立刻把西南军区的第三工兵团全调给你。
就算用肩膀扛,也把水泥给你扛进峡谷。”
“停。”
陈凡松开那个吓瘫的专家,嫌弃地拍了拍手,“调工兵团干嘛?几千号人吃喝拉撒,高原缺氧还得配制氧机,那得花多少钱?
浪费纳税人的粮食。我一个人足够了。”
雷司令愣住了:“一个人?你要一个人在死亡禁区建大坝?”
“我都说了,我有设备。”陈凡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看向窗外。
此时,随着一声极其刺耳的列车汽笛声,陈凡强行征用的重型货运专列,终于抵达了前线临时站台。
几架军用重型直升机奉命将列车上的物资吊装到峡谷边缘的空地上。
然而,当覆盖在物资上的防雨布被掀开时。
不仅是华夏这边的军方将领看傻了,就连对岸正用高倍望远镜监视的南亚军官,以及全球媒体的记者,全都集体陷入了呆滞。
那不是什么高科技的军工设备。
那是一堆锈迹斑斑,甚至还漏着机油的老旧矿石粉碎机。
以及上百台从倒闭工厂里低价收来的,沾满灰尘的巨型工业3D打印机喷头。
杨蜜在后方看着这一幕,心疼得直掐人中。
为了这堆破烂,陈凡逼着她花了几十万,从内地的废弃矿山和破产车间里连夜拉过来的。
对岸,辛格将军看着望远镜里的画面,愣了足足三秒,随后爆发出震天动地的狂笑。
“哈哈哈。华夏人疯了。疯了。”
辛格将军对着全球直播的镜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对岸的那堆破铜烂铁嘲笑。
“看看他们运来了什么?一堆报废的碎石机?还有用来打印塑料模型的大号玩具喷头?”
西方的媒体记者们也跟着哄堂大笑。
“我的上帝,华夏人是不是走投无路了?”
“他们难道想用那些3D打印机,在高原上打印一些塑料玩具坦克来阻挡我们的装甲师吗?”
“用工业废品来对抗三个重装师,这是本世纪最愚蠢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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