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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妞把之前的事简单说了一遍，末了还补了一句：「石健仁应该改好了。」
郑玉婷这下更震惊了，她没想到牛妞的拳头这么硬。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半信半疑：「他……他真的能改好？」
牛妞一拍胸脯：「要是他没改好，我就再揍他一顿，揍到他改好为止！」
郑玉婷：「……」
她现在觉得，该被担心的好像不是牛妞，而是石健仁。
牛妞见她这副样子，还以为她替自己担心，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他现在是我的小弟了，不敢乱来。」
郑玉婷：「？？？」
她觉得脑子里被塞了一团乱麻，理了半天也没捋顺。
牛妞居然当上老大了？
这个牛妞怎么跟她从秀兰婶婶那儿听说的牛妞完全不一样啊？
牛妞不是很乖巧懂事，很孝顺能干吗？
不过她没纠结太久。既然牛妞能教训石健仁，让他受罚，那牛妞当老大也肯定是个好老大。
她点了点头：「成，那我就不打扰你写作业了。」说完，拉着妹妹准备转身回去。
谁知牛妞忽然喊住她：「玉婷，你有兴趣捡废品不？」
因为两人都是三年级的，牛妞没喊她姐，喊名字大家都更自在。
喊住她是因为牛妞突然想到，自己的手下除了白枝枝就没别的女孩子了。
郑玉婷脚步一顿，回头看她：「捡废品有啥好玩的？也换不了几个钱。」
牛妞一拍胸脯：「肯定好玩！我们可是有帮派的！我刚刚才收了捡废品那帮小弟！」
郑玉婷：「……」
她彻底凌乱了，牛妞到底都在说些啥啊？
她震惊地问：「难道……是经常在这附近溜达的那群人？他们大哥叫刘什么来着？」
牛妞点头：「嗯嗯，就是他们！现在都归我管了。」她咧嘴一笑，一脸得意，「跟着我混，能吃零嘴。」
郑玉霞是个小馋丫头，一听见有零嘴，眼睛都亮了，立马举手：「牛妞姐！我要跟着你混！」
牛妞摸了摸她脏兮兮的小脸蛋，递给她一颗水果糖：「好呀好呀，玉霞妹妹，那你以后就跟着我混了。」
郑玉婷彻底服了。
牛妞连废品帮都收了，那跟着她混肯定很有前途。
可她还有些犹豫：「牛妞，我怕我爹娘知道了会骂人。」
毕竟废品帮那群街溜子没少让附近的大人头疼，要是她跟着牛妞混，跟他们当朋友，大人知道了肯定要说。
牛妞想了想：「那你就别加入那边，直接在家里加入我这里。要是有活儿，我喊上你，成不？」
郑玉婷眼睛一亮，连忙点头：「成！牛妞，有活儿你一定得喊上我！」
牛妞老成地点了点头：「放心，跟着我混，少不了你的！」
看着牛妞这副小大人的模样，郑玉婷忍不住笑了：「知道了，牛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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