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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那只爱耍小聪明的老鼠，终于死了。
薇罗尼卡来到这片林间空地的第一秒，就感知到那股阴冷粘稠的魔力正在迅速消散，藉此确认了那家伙的死讯。
她不知道罗夏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刚才抱住他的时候，她借着那个拥抱，仔仔细细地扫过了他的全身。
魔力没有丝毫损耗，身体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完全不像是刚战斗过的样子。
现在，看似一切都已经结束，迎来圆满结局。
但薇罗尼卡明白，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地就结束。
那群亡灵法师疯子最喜欢做的事，除了神叨叨外，就是把有天赋的学徒或法师掳走，软硬兼施，诱骗他们学习亡灵魔法。
奇怪的是，那些被抓的倒霉蛋后来被救出时，没有一个人感到庆幸，也没有一个人尝试离开，甚至当面要求主动学习亡灵魔法。
协会也没能从他们身上查出一点束缚魔法，或催眠魔法的痕迹。
就好像...他们是自愿的。
没有任何外在的控制手段，却能让一个心智正常的人俯首帖耳。
这让她不得不警惕。
她不确定自己赶来的路上，亡灵法师对罗夏做了什么。
也许什么都没有，也许一切都已经发生了。
所以才出此下策。
也幸好这片林间空地里只有她和罗夏两个人。
在这种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没人知道她对这位已经上报给魔法师协会高层的天才，做过这种事。
要是没问题，那等他醒来，这段记忆会被抹去，只留下「薇罗尼卡赶到现场，救下了他」的印象。
薇罗尼卡对着眼神早已呆滞的罗夏说道：「接下来，我每问一句，你答一句。只能是你认为的真实答案，一个字都不许隐瞒。
听清楚了吗？」
罗夏只是木然地「嗯」了一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薇罗尼卡想了想。
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亡灵法师已经死了，但罗夏为何还活着？
刚才，那个疯子为了摆脱她们的追击，不惜从自身体内分出一大块血肉，拖住他们几人，这才给了它可乘之机。
但再怎么说，失去了部分实力的亡灵法师，依旧不可能是罗夏这种一阶二阶，甚至是三阶法师可以对抗的存在。
整件事扑朔迷离。
但今夜还很漫长，这种最关键的问题，还是要留到最后再问。
薇罗尼卡在脑子里，把那些堆积已久的问题翻来覆去地过了一遍，然后挑出那个她从一开始就好奇的。
「你从哪里来？」她问。
「地球。」罗夏毫无感情地说。
地球？
薇罗尼卡挑了挑眉。
纵使以她高阶法师的深厚学识，以及曾经在银辉城协会总部，查阅过无数古籍的经历。
她也没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到底是哪个地方。
不是维斯特拉大陆的任何一个王国。
不是已知的任何一座岛屿，也不是那些被深渊吞噬后从地图上抹去的失落国度。
她将答案记在心里，问出了第二个问题：「你是什么人？」
「现代牛马。」罗夏说。
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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