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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韩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千算万算，没算到存个钱会暴露自己。
他怔在原地，好久好久。
“杨韩，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杨韩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那么，现在问你一个问题，那天晚上，和你待在一起的女人，到底是谁？”
杨韩看了看问话的特调员，有些慌张。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有些无奈，摇摇头：“我不能说。”
“杨韩，都到这种时候了，你到底在犹豫什么？是准备继续算上包庇罪吗？”
特调员生气了。
杨韩一直摇头，眼神涣散着，嘴里呢喃着：“不说，我不能说。”
大家互相看了看，杨韩的状况有些不对劲。
“你是不是被下咒了吗？”宁宁问。
杨韩转头，直勾勾地盯着宁宁。
虽然没说话，但他的眼神已经什么都说了。
下一秒，他突然捂住自己的心脏，眼白一翻，嘴里喷出一股鲜血，染红了衣服，就连在他身前，没来得及躲避的特调员，都没有幸免。
“钱....”
杨韩一直翻着白眼，最后的话，只说出一个字，他整个人便倒了下去。
不动了。
太快了，大家都愣住了。
周承肆赶紧上前去探了探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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