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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江耀喜欢秋媛，经常会调戏秋媛，他们会跟着起哄。
当时觉得还挺好玩的。
秋媛看着高冷，其实非常容易脸红，被江耀三言两语一说，脸就红了，非常不经逗。
越是不经逗，他们就越喜欢欺负她。
因为真的好玩。
后来秋媛死了，季商让他们不要再提起秋媛了。
他们也怕秋媛的鬼魂来找他们，就一直守口如瓶。
季商和江耀也从那天晚上之后，两人就像绝交了一样，不再来往了。
后来江耀逐渐也不来学校了。
他们也只是觉得江耀这种公子哥，反正整天就是玩。
可能是和他们这些普通人玩够了，就走了。
还可能是因为秋媛死了，他没有来学校的动力，就不来了。
现在听秋玲这么一说。
越想越不对劲。
他们突然有点慌张，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眼神乱飘，心乱如麻。
视线不小心落在了江耀的身上。
江耀这会刚好偏了偏头，斜着瞧了他们一眼。
几个人一激灵。
江耀这个眼神，他们可熟悉了。
他生气的时候，就是这样。
他们赶紧低下头，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江耀盯着秋玲，说：“我只有一个问题，你这些对警察说过吗？他们怎么说的。”
秋玲：“他们说秋媛是自杀。”
江耀：“那不就对了，你在这里想这么多，那也是你自己在想，警察都觉得结果没问题，你是觉得自己比警察更懂吗？”
秋玲：“我只是不甘心，所以，你能回答我，你为什么要和季商装不认识，又为什么经常给他打钱，还特意为他出头。”
“你有把柄在他身上吗？还是说，你们是共犯？”
共犯。
季商和江耀脸色微微一变。
两人对视一眼，江耀深吸一口气，说：“是我不对。”
他说了这么一句，站起身，走到季萧萧的身边。
“趁这个机会，我要跟季萧萧当面认个错。”
傅羡礼：？
这怎么又回到他身上来了。
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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