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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走上前,却不像平日那般蹲在他身前,用手指摩挲着他身上的痕迹,嘴角含着玩味的笑去炫耀自己在男人身上留下的痕迹,而是坐在另一只玩偶怀中,学着男人躺着的动作,侧卧在他身旁,胸膛紧贴他的背部。
“瞿律师,你在看什么?”
语气也比平日虚弱许多。
男人没有理会他,松了捏紧报纸一角的力气,侧过眼眸,望向窗外的一片白。
少年也不像往常那样将他的脸掰过来强吻,而是掌心按在男人的侧腹,一点点地圈过他的腰肢,下颚抵在他的肩窝处,在他耳边轻语道:“我有点儿痛。”
见男人同平时一样不理会自己,少年眼神略显低落,抓起对方的手背,带着摸向自己的额头:“这里痛。”
男人冷漠地抽回手,许久才应了一声:“滚。”
少年不死心,重新扯过对方的手心,指尖插着对方的指缝十指扣紧,不再让他逃离,往后摸向自己的侧下颚处,带动着摩挲。
“真的很痛。”少年将脸颊按在男人被自己禁锢的掌心中,轻轻滑动着,示好般地请求对方,“能不能给我揉揉?”
男人再次尝试将自己的手掌抽离,结果不尽人意,只好嘴上强硬地回应他:“我说滚开……”
他看不见身后少年的表情,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因此而恼羞成怒,将他压在身下操个够来发泄不满,又或是给他塞几颗药,拽住他的后脑发丝,逼着他在落地镜面前观看自己被情欲折磨的淫乱模样,无论哪一种,男人在这一年多里都遭受了数次,次数多到他竟然已经习惯了,麻木了,也懒得再去抵抗了。
然而少年今日反常地安静,沉默持续片刻,少年突然起身,跨过他的身体,从身后来到男人面前。
正当男人以为他要像平时那样将他拽进洗手间准备折辱一番时,少年突然圈过他的腰肢,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他的胸膛处。
久久都没有任何动作。
直至对方的呼吸逐渐平稳,男人绷紧的身躯才慢慢放松下来。
他不明白少年这个动作是何种意思。他无法知晓一个精神病人在想些什么,又或者准备对他做些什么,一切都无法预料。
才松懈下的身躯又重新开始绷紧,甚至想要抬手将人扯离自己的胸膛。
少年似乎知道了他动作的意思,迅速将他要抬起的手按了回去,握着他的手腕往后方带去,用安抚的动作示意男人放松,松软的发丝尖摩挲着男人的锁骨。
少年不理会对方的狠言戾语,而是喃喃低语着:“让我抱一抱。”
“抱一下就好。”
“……”
男人不解其意地沉默下来。
视线扫过少年方才错开一瞬间的目光,对方虚弱到像受了重伤,又似乎被他冷硬的话刺痛,恳求般地向他索取一点点的关爱。
少年有些艰难地呼出几道气息,羸弱地依靠在他怀中,轻阖眼皮:“如果我好了,你也会对我好一点儿吗?”
他用了“也”。
但男人沉默。他便也习惯性地自问自答:“会的吧瞿律师,你会的对吧。”
“你会的。”
男人极力地忽视对方在自己耳边的胡言乱语,可偏偏难掩溢出的恻隐之心,尤其当他瞧见对方满脸毫无血色,嘴唇苍白,口鼻并用地艰难呼吸着,像个奄奄一息的重症病人无力地靠在他的臂弯下时。
他记得樊远曾经对他说过,温斯尔幼年被检查出罹患精神疾病时,接受过将近半年的封闭式治疗,但结果并不如意,只因他那时候太小,无法承受过高强度的持续性精神治疗,在药物控制与贴身医护的照顾下大体可控,在七岁那年发病时,差点儿让母亲死在自己的刀下,才被迫接受封闭治疗,往后的九年里都不曾有过严重的发病状态。
那么今天呢?
他曾好奇过是怎样的精神治疗,让温斯尔事后像具破碎的人偶,脆弱到一推就倒,毫无防备地缩在他怀里,试图寻求一点儿属于人的温暖。
只可惜在最后,他依然后悔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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