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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nad立刻问:“那赛文呢?”Bevis没回话,他领着Connad穿过了正厅,在正厅的后门连接着一条长长的走廊,穿过走廊之后就进入了城堡之中,城堡的大堂依旧金碧辉煌,巨大的石阶楼梯蜿蜒在大堂两侧,涂金的扶手一直延伸到六层之上,在两边楼梯之间的墙上还挂着数张巨大的油画肖像,那些都是Rosedale的家主Hadrien的画像,这种家主油画一般是刚继任和每隔几十年就绘制一次的,而Hadrien现在的模样与最初刚继任家主之位时别无二致。
大堂内人头攒动,洗净身体后穿着睡袍的血奴正站成一排等待被宾客挑选,他们脖子上无一例外都戴着项圈,项圈底下悬吊着的是所属家族的家徽,就算身体被交换着使用,他们的灵魂也被其家族牢牢束缚着直至死去。如今的血宴禁止直接把血奴吸食至死,索性定下规矩不能随意吸血,戴着项圈即是为了防止被吸血,也是能让客人们知道这是谁家的血奴,若是血奴服侍得不好,便可以直接向其家族告状;若是服侍得相当合心意,便可以直接去找其家族买下。在血宴结束之后经常有大量血奴会更换所属家族,将自己玩腻的血奴卖出去,再买回别人玩腻的血奴,血宴便也是一种血奴贸易市场。
Connad在大堂里见到不少刚才在晚宴里眼熟的侍者,那个蓝眼睛的女侍者也在其中,她正笑眯眯地挽着一个宾客的手臂,那宾客戴着金戒指的手指正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的屁股,大堂内散发着浓郁的香水味与陶醉的荷尔蒙味,很多人已经蠢蠢欲动了。
穿过了人群,Connad在巨大的家主油画之下见到了Hadrien,而在Hadrien身边站着一个穿黑色正装的男人,Connad一跟他对上眼睛就浑身一震,Connad忍不住叫出了声:“边祟?”
那个男人的发型梳得跟边祟一模一样,一撮刘海挽在耳后,一撮刘海荡在眼边,身上的西装也是在人类社会中流行的现代简约西服,外套剪裁合体,肩线整齐流畅,面料光滑而有质感,衬衫洁白无瑕,领口还系着一条精致的黑领带。若不是身处雪原深处,Connad会真的以为自己回到了圣城的家中。但很快Connad便意识到了男人与边祟的细微容貌差异,边祟的眼里是不会有卑微和怯懦的,手指也不会不安地抓着衣摆,所以那不是边祟,而是被精心打扮后的赛文。
赛文有些惶恐地望着Bevis和Connad,他非常不习惯自己身上的打扮,这贴身得体的衣服像一具铁盔甲,将他的关节锁得无比僵硬,他不由自主地弓着腰,眉眼里充满了躲闪,收紧的领口和脖子上的项圈让他双重窒息,他这身衣服比在场的所有血奴都精致多了,但他却仿佛赤身裸体一般紧张而慌乱。
Hadrien走进了Connad的视线里,他高兴地向Connad问好:“Connad先生,很高兴见到您!真抱歉刚才在舞会上没有来得及向您问好,二位在舞池里旋转的画面美得让我看呆了!我早就听闻您之前在圣城定居多年,刚好我前段时间进购了一些人类的服装,您瞧瞧,这可真是太适合赛文了!”Hadrien将赛文推了出来,他满心欢喜的样子就像是在介绍一件精心打造的商品,Hadrien眉飞色舞道:“果然人类还是得穿人类的衣服!瞧这精妙的裁剪和设计,就像个未尝情事的老古董一样,但是又充满了禁欲的色情感,我是说这太诱人了!”说完,Hadrien忍不住在赛文的脸上亲了一口,赛文没有躲闪,他习以为常地接受着这近乎痴迷的喜爱,任由Hadrien不停地揉着他的脸。
Hadrien注意到面前少了一个人,他左顾右盼不见Krist,便问道:“Krist呢?他怎么还不来?”
Bevis摆摆手说:“别管他了,让Connad来参加吧。”
Hadrien的脸上出现了神秘的微笑,他说:“我明白了,那请随我来吧,我们回房间里。”
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Connad不用问都能猜出来,但他没想到会是三个人一起,难道往年都是这样轮流玩弄赛文吗?Connad既震惊,又觉得恶心,又在心底里滋生起不情不愿的兴奋。他跟随Hadri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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