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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标本师关在这里安分几天,不能再放任他火上浇油了。
Connad还握着那把沾着原浆液的铁钳久久回不过神来,Bevis走过去撬开了他的手指,Bevis安抚他道:“没事的,你没有做错。是他让你和赛文受伤的,你惩罚他也是合情合理的。你腰上的伤还好吗?”
Connad迷茫地摸了摸自己侧腰上的刺伤,伤口已经愈合,但仍有钝痛,他说:“还好,我没事……”
Bevis去审讯室外叫来了守卫,几名守卫将装着标本师的木箱抬走了,监狱长走过来跟Bevis说道:“Bevis先生,那个闯进宫殿行凶的犯人醒来了,对Connad先生行刺的小孩也抓到了,他们两个是父子。”
Bevis和Connad都对那两人的关系有些意外,Bevis轻呵一声,他说:“那太好了,把他们都带进来吧。”
Connad听到要审问小孩就起了恻隐之心,让那么小的孩子跟着父亲一起受刑让他于心不忍,虽然侧腰的伤还在痛,但不至于要对一个小孩以牙还牙。他用忧虑的眼光看向Bevis,Bevis读懂了他的犹豫,Bevis说:“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来审问他们。我有分寸的。”
Connad知道仁慈之心不合适现在,那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伤了人,按照地下城的规矩是必须要受刑的,他们又是一家人,谋逆的思想可能已经渗透整个家庭,他们全家都可能要被处刑了。Connad不想因为自己的仁慈而留下隐患,他内心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无言离开了审讯室。
在Connad离开之后,守卫就将那对父子押送进了审讯室,很快,整个监狱都听到了男人的惨叫声和小孩的哭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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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nad回到了宫殿去见赛文,赛文被打了镇定剂睡着了,他的身体被重新包扎,腹部的绷带渗着新血,病房各处的血迹已经被擦除,只剩万根一个人坐在赛文的病床旁休息。
万根跟Connad说明了赛文的伤势,刀伤刺穿了赛文的肠子,但好在今晚还没有给赛文喂食,他的肠子里还算干净,伤口没有被污染到,只需要把肠子缝起来再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万根回忆着赛文遇刺的情景,当时万根正在病房区查房,突然,一声骇人的尖叫声传遍宫殿,那声音像鬼在哀嚎,恐怖得让人毛骨悚然,万根鼓起勇气冲向了声音,他看到赛文的病房里瘫坐着一个陌生的男人,男人的双手沾满了血,他正惊恐地望着在床上疯狂挣扎的赛文。赛文醒了,他瞪大了眼睛捂着自己渗血的肚子,他的肚子上直插着一把餐刀,血水从他的指尖溢出来浸湿了他的绷带,他颤抖着手将插在自己肚子里的餐刀抽了出来,一股鲜血射出,带血的餐刀震落在地,他也从床上摔了下去,绷带散落露出了底下被烧烂流脓的皮肤,他看着自己破烂不堪的身体崩溃地哭了出来,他的哭声引来了护士和守卫,众人在惊骇过后将行凶者押离了病房,然而赛文对别人的靠近非常抗拒,他神志不清,甚至不允许万根碰他,万根只好强硬让护士把他四肢固定住给他疗伤。
万根没想到赛文的醒来是如此突然,也没想到赛文会陷入应激,说起来赛文最后的记忆还是在火场,那扑天的大火确实会给人留下严重的心理阴影,浓烟与窒息都会刺激赛文的大脑,对吸血鬼的仇恨依旧停留在他脑海里,所以他才会如此抗拒Bevis。
原以为赛文在严加防守的宫殿里会很安全,但没想到事态扭转,地牢人被标本师洗脑哄骗要攻进宫殿,要不是守卫信仰坚定没有被煽动,不然闯进赛文病房的可就不止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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