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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文也没想到Connad竟然还能爬起来,不仅突破了绑死在一起的仓库门,还有力气坚持追到这里,无论是夜晚还是寒冷都对人类相当不利,他们不能在这里交战,起码得拖到跟军队汇合。
但当Connad朝他们举起猎枪时,情况便急转直下了,猎枪的最远射程能达到三百米,而边祟的微型手枪仅有其一半不到的射程,如果Connad开枪了,那么一切逃跑都将戛然而止。
边祟不得不在马背上应战,但他现在只剩下最后一发重银子弹了,他不能把这最珍贵的一发浪费在这里。于是边祟将弹匣打开,在重银子弹之前又填进了最后四颗黄铜子弹,这样即使前四发子弹都浪费了,他还有最后且最致命的一发。
“啪!”边祟对着Connad射击,但遗憾的是,因为天黑和马背动荡,加上距离遥远,这一枪仅擦着Connad的肩膀而过,边祟皱紧了眉头,继续将下一发子弹上膛,这次他瞄准了Connad的胸口,“啪!”第二发实实在在地击中了Connad的左手臂,但也仅是打乱了Connad架枪的姿势,微型子弹在飞行长距离之后破坏力会下降,这颗弹头甚至没能击穿Connad的手臂骨,Connad没有感觉到弹头带来的灼烧痛,他从怀里掏出猎刀,毫不犹豫地就将嵌进手臂里的弹头挑了出来,他这才发现边祟用的是黄铜子弹,这是谨慎的预备,也是边祟弹尽粮绝的象征。
赛文见开了两枪仍无济于事,他不禁紧张地叫道:“打他的马!不要让他追上我们!!”
边祟马上更换了目标,将枪口对准了体积更大的马头,为了加大杀伤力,边祟连开了两枪:“啪!”“啪!”,效果立竿见影,两颗子弹都正中了雪马的脖子,雪马痛得甩起了头,它仰天嘶鸣,开始不受控制地东倒西歪,剧烈的中枪痛与猝进气管里的血让它惊慌失措,它呕哑着朝四处逃窜,最后前肢一扬,像翻倒的船一样将Connad甩了出去,最后它也倒在雪地里疯狂踢踹,将积雪扬得满天翻飞,雪马的悲鸣带着粘稠的血声,那浓郁的血味反而激起了Connad的斗志。
Connad从厚厚的积雪中爬起身,他抖落身上的雪,捡起地上的猎枪,因为左手受伤不稳,他便换作了右手扶枪。从马背上摔下来没有让Connad有任何的慌张,这对他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因为现在他可以稳定又精准地瞄准目标了。
“嘭!”
猎枪的声音响彻云霄,让所有人与马都心惊担颤,边祟身下的雪马忽然开始仰天嘶吼,前腿一屈就跪倒进了积雪里,在高速驰骋中猝然停下的惯性力将马背上的边祟狠狠甩飞了出去,边祟在地上连滚了好几个跟头,最后一头栽进了几米外的深雪里,而同时赛文的雪马受惊也开始不听使唤,正当赛文手足无措地拽紧缰绳时,又一声惊天动地的:“嘭!”
Connad连开两枪,两枪都命中了他们的雪马,在确认两匹雪马都倒地不起后,Connad才放下了猎枪,他没有感觉到任何杀人的罪恶感或犹豫,他就像是在普通地打猎一样,击中即是成功。Connad回头看了一眼仍在地上扑腾挣扎的年轻雪马,从雪马脖子处流出来的红血泛滥了白雪,它徒睁着湿润的眼睛,连喷出来的呼吸都带着血雾。在这一刻,生命的价值以Connad的感情作为衡量,Connad的心中生起了怜悯,他将一颗子弹赠与了这匹可怜的雪马,让它早些结束了这痛苦的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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