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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普没有说话。
战国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卡普面前。
「你别装听不懂。」
「卡恩不是普通海贼。」
「白胡子再强，也只是海贼。」
「凯多再疯，也只是抢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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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特·玲玲要的是万国和甜点。」
「可卡恩不一样。」
战国重重指向报纸。
「他在告诉全世界，世界政府可以被质疑。」
「七武海可以被审判。」
「贵族可以被扒光丢到垃圾山。」
「天龙人也会死。」
这句话落下后，战国的声音更重。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卡普看着他。
「意味着很多人会睡不着。」
战国怒声说。
「意味着世界会大乱！」
卡普反问。
「现在不乱吗？」
战国胸口剧烈起伏。
卡普站了起来。
他比战国更高一些，肩膀也更宽。
可这一刻，两个人身上都没有胜利者的气势。
只有深深的疲惫。
卡普说。
「战国，老夫不是说那小子做的每件事都对。」
「他脾气差，手太重，嘴也毒。」
「他要是觉得你碍事，真会把桌子连人一起掀了。」
「可你要说他只是罪犯，老夫不认。」
战国眼神彻底沉了下去，双手死死按住桌面，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吼。
「你疯了吗，卡普！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他身上流着哥尔·D·罗杰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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