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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联系方式，金哲嚷嚷着下次有摄影需求一定要联系他，就连顾婉婷也和她拥抱了一下。
最不舍的还是司机库师傅和艾山向导，在他们身上，祝苑看到了许久不曾见过的真挚和淳朴……
*
祝苑买的机票是下午的，所以还不着急退房。
站在酒店大堂，远处就是连绵起伏的雪山……
陆砚在她身旁站定，犹豫开口：“其实……餐厅遇到的那天，我刚回国。”
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在那之前，有一场很重要的比赛，我失误了。”
他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自嘲：“严格说，不是失误，是必然。”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更早的热身赛吧，他开始恐惧失误，可越是追求每一盘球的完美，就失误的越多。
祝苑想到前几次遇见他，状态确实不好，失魂落魄，像条无家可归的大金毛。
“可我好像……只会打球。”陆砚视线飘远，仿佛一切只是喃喃自语。
这段时间，他反复的问过自己，也在独自一个人的时候，拿起过球拍，但……好像还是做不到。
他喜欢网球，可为什么无法接受自己可能出现的失误呢？真正的热爱不是应该全盘接受好的
，不好的？
那他是真的热爱吗？
祝苑虽然不太了解网球，但联想到每四年的大赛，总有运动员因失误被全网抹黑谩骂，这种滋味，不身处其中真的很难体会。
“喜欢被人欢呼，喜欢拿冠军，喜欢钱，这有什么问题吗？”
陆砚微微一怔。
祝苑微微侧身，抬头迎上他的目光。
“人类的情感本来就很复杂，干嘛非要用简单的热爱和不热爱来区分界限？我觉得，你热爱的从来就不只是网球本身啊。”
“你热爱那个在赛场上掌控一切的自己，你热爱奖杯，掌声，鲜花，所以会恐惧失败，这太正常了。”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人活在世上，贪财好色、追名逐利再正常不过了。”
“贪财……好色？会不会不够纯粹？”
这孩子，和被职场PUA的社畜牛马也没什么区别嘛。
“纯粹？”祝苑无声叹气，“这词像不像那种考了99分，却哭诉没考好的学霸？他们永远不会告诉你自己熬了多少夜、刷了多少题，只会轻飘飘地用一句‘就是运气好’，把所有的努力都轻轻带过。”
她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陆砚，没有欲望的热爱，就像没有地基的空中楼阁。一个虚无缥缈的目标，又怎么能支撑我们走过那些实实在在的、需要汗水和挣扎的日夜呢？”
她不清楚别人怎么想的，反正对她来说，要是没有钱拿，她是做不到无偿工作的。
什么热爱都是狗屁！
“所以啊，不要用这样的词绑架自己。打不好、迷茫都很正常，但只要你还想赢，你就一定能赢。”
只要想搞钱，人就不可能穷死！！！
同理，只要想赢，就一定有办法！
陆砚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布满茧子的手掌上，极轻的笑从唇边溢出，紧锁的眉心舒展了不少：“你愿意相信我？”
“当然啊！”祝苑回答得毫不犹豫，“而且就算你不想打球了，我觉得你在别的方面也能做得很好。”
顶着这么一张脸还有这身材，在娱乐圈乱杀好吧？！
祝苑心里的小人疯狂叫嚣：顶着这么一张脸还有这身材，在娱乐圈乱杀好吧？！再不济，当个空少也是绰绰有余啊！
哎——真羡慕能靠脸吃饭的人。
陆砚唇边的笑更加灿烂：“谢谢你，祝苑。”
虽然这不是他第一次道谢，甚至祝苑都开始觉得已经成为陆砚的固定台词了，但她还是听出了其中的郑重、真诚和感激。
“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朋友之间，说这些不就见外了。”祝苑被他的笑闪到了眼睛，不自然的摆摆手。
𝙱 𝑄 𝐺e . 𝑪 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