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 cc 一秒记住!
「五十亿两赔款,即便将木叶拆了卖,也凑不出这个数目。强行勒索赔款,只会迫使木叶压缩抚恤丶削减开支,让无数为木叶流血牺牲的忍者和他们的家眷寒心。届时木叶人心离散,军备废弛,周边势力必会趁虚而入。」
「血继血脉,更无可能!宇智波丶日向,皆是从战国时代延续至今的名门,他们的血脉不是货物,更不是战利品。今日他们为木叶浴血奋战,明日木叶便出卖他们的骨血,此例一开,木叶还有何颜面存在?!」
「还有割让风鸣谷这些事宜——」
「老夫可以承认战败,可以支付赔款,可以在经济与政治上做出巨大让步,但老夫绝不会签下如此丧权辱国的条约!」
「.。..9
枸橘诚听完,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动怒。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对着自己怒目而视的猿飞日斩。
片刻后,枸橘诚忽然笑了。
「火影大人,您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
「木叶是战败方。」
「您坐在这里,不是来跟雾隐讨价还价的,是来接受我雾隐提出的,且已经过三代水影和长老团审议通过的停战条件的。」
「当然,您可以选择拒绝。」
枸橘诚摊了摊手,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后,您带着波风水门回木叶,继续组织东线防御,我就继续带着雾刃小队,没事就去你们后方溜达两圈,逛逛补给线丶中转站丶指挥部。」
「嗷,对了,你们好像没有这么多兵力来组织东线了,我差点忘了你们还要跟大野木打,跟B
兄弟打,啧啧啧,罗砂那边貌似稳定下来了,哎呀,没事的,我过两天跟罗砂说两句——」
「够了!」
波风水门的声音陡然响起,打断了枸橘诚未尽的话语。
这位以阳光温和着称的金色闪光,此刻眼中燃烧着压抑的怒火,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
但枸橘诚只是瞥了他一眼,便将目光重新落回猿飞日斩身上。
「火影大人,您看,连脾气最好的水门君都急了。」
「恕我直言,战败国没有不割肉,五十亿两确实是天价,您可以还价。血继血脉,也可以商量,比如,不要求活体族人,仅提供一些已经过世者的血液样本或组织切片用于研究?」
「甚至你们不给也没事,反正我们在战场上缴获了很多血继尸体,也够用,只是到时候我们真研究点东西来,你们木叶乖乖闭嘴就行,」
「至于风鸣谷」
枸橘诚平和嬉笑的语气骤然一变:「波之国已经在我们手里了,风鸣谷跟波之国隔海相望,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雾隐的军舰和忍者,都会驻扎在那里!」
「我劝你最好做个顺水人情,让这成为协议上的白纸黑字,至少面子上好看。」
「不然——」
「枸橘诚,你!」波风水门对着枸橘诚怒目而视:「你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
枸橘诚冷笑一声:「我若真过分,你这个黄毛还有机会在这里跟老子谈条件,早他妈给你们木叶炸上天了,别给脸不要脸!」
波风水门脸色一僵,一旁的猿飞日斩的脸色更是黑若锅底,可却说不出半点话语。
猿飞日斩陷入了沉默,良久后缓缓开口。
「赔款总额,木叶最多能承担十五亿两,分十年支付,无利息。」
「十五亿?」
枸橘诚失笑:「火影大人,您在打发叫花子呢。」
「十八亿,分十年,这是极限。」猿飞日斩竭声道:「再多,木叶的经济会崩溃的!」
枸橘诚没有立刻反驳,而是手指轻敲桌面,似乎是在盘算着什么。
「这样吧,二十亿,分十年,年利率百分之五。这是底线。」
「若木叶未来财政好转,可提前还款,免收剩余利息。」
猿飞日斩沉默良久。
二十亿,二十年,年利率五——
这依然是个沉重的负担,但比起最初的五十亿,至少是可承受的范畴。
「——可以。」
他终于点了点头。
枸橘诚嘴角微勾,在本子上记下。
赔款问题,初步达成共识。
「血继血脉,我方退一步,不要求活体族人。」
枸橘诚说着,语气却陡然一转:「但木叶必须向我方提供至少五份不同血继限界的血液样本丶
细胞组织或完整的眼球标本。包括但不限于写轮眼丶白眼丶五感操控等其他具备研究价值的血继限界。」
「同时,木叶不得干涉我方通过其他合法渠道,如黑市丶民间交易等方式,获取相关研究材料。」
猿飞日斩眉头紧锁。
这种条件对木叶来说实在是太伤了,尤其对日向,宇智波这类极为重视血脉传承的家族而言。
木叶之所以能够稳坐忍界头把交椅五十年,这些血继忍者发挥的作用实在是太大了,别的不说,光是在战场上,那宛若外挂一样白眼,就让木叶的侦查体系位列忍界榜首!
可正如枸橘诚所说的那样,风间和谷之战打到这种程度,雾隐手上其实早就已经有了那些东西,如今不过是多一层理由罢了。
「此事——老夫允了。」
猿飞日斩最终低下了头,选择了同意。
枸橘诚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接下来便是风鸣谷了。
「火影大人,您方才说,此事涉及火之国大名府,非您一人可决。」
枸橘诚靠着椅子,看着面前的二人笑道:「好,那咱们不谈割让,谈谈租借吧。」
「租借?」
猿飞日斩眉头紧锁。
「不错,租借。」
枸橘诚点了点头:「风鸣谷依然是火之国的领土,名义上主权归你们。我们雾隐只是暂时租用,租期一到,风鸣谷就还给你们如何。」
「这——」
一旁的波风水门皱着眉头问道:「既然是租借,那租金跟租期呢!」
「租金租期?租期九十九年,年租金象徵性收取一两,就这样吧。」
「什么?!」
波风水门差点没忍住拍桌而起。
这跟割让有什么区别!
九十九年,三代人都过去了!还每年一两,你在侮辱谁!
「不满意?」
枸橘诚冷笑一声:「面子我已经给你们了,还想要里子,那未免有些太贪心了吧。」
「可是——」
「好了水门!」
猿飞日斩拦住了还想说些什么的波风水门。
他缓缓抬起头,本就浑浊的双目此刻好似蒙上了一层灰翳。
他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
这个从战争伊始就不断给木叶制造麻烦丶摧毁补给站丶杀死他亲生儿子丶凭藉一己之力击渍整个木叶,如今又坐在谈判桌前一口口撕咬木叶血肉的年轻人。
他很年轻,甚至比水门还要年轻几岁。
但这家伙的野心,这家伙的贪婪,就像一头已经尝过血腥味,知道猎物虚弱,绝不会松口的年轻狼王!
猿飞日斩知道,今天这场谈判,自己不可能全身而退。
战败者没有全身而退的资格。
他能做的,只是让木叶保留最后一丝体面,以及不至于彻底失去的——
未来。
「租借九十九年,年租金一两。」
猿飞日斩重复着这个条件,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
「不错。」枸橘诚点头,语气坦然:「火影大人,这已经是看在您老德高望重的份上,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割让变租借,侵略变租赁,主权归属依旧是木叶。这份面子,我给得足够大。」
猿飞日斩沉默良久。
他想起木叶的繁华街道,想起火影岩上初代丶二代目跳望远方的面容,想起那些为了村子牺牲的年轻面孔。
他想起了新之助,想起了自来也。
最终,这位年迈的火影闭上了眼。
「可以。」
)
𝓑 𝐐 ℊe . C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