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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太蠢了。他以为他跑了就没事了。
他不知道，从他按下黎曼脑袋的那一刻起，他就完了。不是法律完不完的事，是他这个人，彻底完了。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压不住心里的恨，在那么多人的面前，做出这种事。他连装都装不下去了。一个连装都装不下去的人，还能撑多久？他连跑的路，都不长了。
我笃定，他此时一定是追悔莫及吧！
不该招惹不该招惹的人，不该放着好日子不珍惜，不该一错再错算计原配，不该纵容这么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胡作非为，不该……
这样的不该太多了。
但是这世上，啥都有，唯独没有后悔药售卖。
这……就是他的报应。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响了。陈蓉。
我赶紧接了起来。
“我的人跟着宋策，他回公司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黎曼被警方送往烧伤医院了。姐，有点出乎意料啊！”
“是有点。”我说。
“你说宋策回公司干什么？”
我想了一下，是啊？他跑回公司能做什么？看来对他最重要的，果然还是公司，毕竟那里给他了曾经的辉煌。
“拿东西。”我想了想，“他这时候回公司，不是拿钱就是拿文件。他知道自己回不去了，得趁警察没到之前，把能带的都带走。”
“那我们要不要……”
“不要。”我打断她，“让他拿。他拿得越多，罪越重。公司的东西，是随便拿的吗？再说了，他没有回头路可走了，拿了也白拿。”
“那还盯吗？”
“量力而行，他已经穷途末路了，我们的安全最重要。”我说了一句，毕竟一定有人盯着他呢。
我相信，对盛腾而言，宋策目前还有用，王洪森毕竟还没出现。
陈蓉笑了一声。“那黎曼那边呢？”
“等消息。看看她伤成什么样，看看她会不会开口。”我顿了顿，“她要是开口，王洪森那边就该坐不住了。”
“行，我知道了。你早点休息，别熬太晚。”
可我想多了，王洪森怎么可能等着黎曼跟警察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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