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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还有没有点同情心?”
秦烈转过头,看向那个说话的人。
“同情心?他跳楼的时候,我该有同情心。他被停职调查的时候,我该有同情心。那他欺负我的时候,你们的同情心在哪儿?”
那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李茂才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神里有愤怒、有屈辱,更多的是被人当众撕破脸的难堪。
他咬着牙,压低了声音。
“秦烈,你到底想怎样?我李茂才今天把脸都搁地上了,你还想怎么着?”
“我没想怎么着。”秦烈的语气依然平静,“你的脸是你自己搁地上的,不是我踩的。至于你想怎么着,那是你的事。”
李茂才死死盯着他,胸膛剧烈起伏。
旁边的人大气都不敢出,这场面实在太难看了。
“好,好,好!”
李茂才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猛地转身,推开人群,大步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回过头,眼神阴狠地看了秦烈一眼。
那眼神里,有愤怒,有屈辱,还有一丝压不住的狠戾。
秦烈看着他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
这就恼羞成怒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
李茂才灰头土脸跑了,转头去找了赵刚。
一进茶室包间,李茂才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丧着脸控诉。
“赵书记,秦烈那小子油盐不进!我跳楼他都无动于衷,我当众给他道歉,他半点情面都不给,还当着那么多人面下我的脸!他这哪里是整我,分明是在打您的脸呐!”
赵刚端着茶杯,指尖摩挲着杯面,目光沉沉地打量着李茂才,心底暗自盘算。
江桥镇的项目正到关键节点,还离不开这条地头蛇,李茂才这颗棋子还远没到放弃的时候。
“慌什么?天塌不下来。”
赵刚的声音平淡无波,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瞬间压下了李茂才的慌乱。
“可是,可是周秘书长限时八小时查清案情,这眼看时间就要到了,马上就要交人了啊……”
李茂才委屈巴巴地说道。
“交人还不好说?他让交人,我们就交给他一个人。”
赵刚慢条斯理地吹了吹茶叶浮沫。
“您是说,您是说……”
李茂才眼睛一亮,恐惧一扫而空。
“可周秘书长能同意吗?他不是说一查到底吗?”
“能不能同意,从来都不是他说了算,就看利益够不够分量,能不能打动人心罢了。”
“能不能一查到底,他更说了不算,得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赵刚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轻触,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我本想给他三分薄面,大家各退一步相安无事,可他偏偏不识抬举,非得蹬鼻子上脸,非要往我脸上踩。”
说到此处,赵刚的语气骤然转冷,眼底掠过一丝狠戾,指尖重重地在桌面上顿了一下。
“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先断了他的爪牙,再慢慢跟他算这笔账。”
李茂才听得心惊肉跳。
赵刚这“他”,不知指的是周朋,还是秦烈。
“周朋不是让重视人才,重点培养秦烈吗?”
赵刚声音冰冷。
“那我就如他的愿,给他一个副科!”
“你那不是还有个副镇长职数吗?就让秦烈来当!”
李茂才不解,“秦烈这小子不听话,这个岗位得是我们自己人才好。”
“哼,你以为当官都是好事么?这官场的水,深着呢,让他分管城建、信访、妇儿、卫生,我倒要看看他能有多优秀!”
李茂才还是不明白,但没敢再问。
赵刚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眼底闪过不屑。
“记住,嘴巴闭紧点,不该说的半个字都别漏,保住项目就是保住你自己,咱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是!是!我记下了!”李茂才连连点头。
“等这事料理完,把项目轰轰烈烈搞起来,你的位置到时候也该动一动了。”
“谢谢书记!谢谢书记!”
李茂才爬起身,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退出茶室,脸上早已没了先前的惶恐,只剩下阴狠与得意。
赵刚端起茶杯一口喝尽,眼神阴鸷望向窗外。
“年轻人锋芒太露,可不是什么好事。秦烈,你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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