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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连这种荒诞的谎言都能信口拈来。
沈晴的颤抖了一下，被紧紧拥着她的李元感受到了。
李元知道她在意，他撑起手臂微微支起上半身，低头看着沈晴，不错过她脸上任何细微的变化。
“很惊讶是不是？”他轻轻描绘着沈晴震惊的眉眼，“朕也觉得很惊喜。这是上天赐给朕和你的礼物，是朕和你血脉相连的证明。”
沈晴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怒斥他的疯癫。
“本来想晚点再告诉你的，”李元继续说着，语气里带着疼惜，“想等你心情平复一些。可是朕太高兴了，实在忍不住想和你分享这个好消息。”
他俯下身，额头轻轻抵着沈晴的额头。
“你知道吗，晴儿？朕只要一想到，这世上有一个孩子，他身体里流着朕的血，也流着沈家的血，是朕和你的骨肉，朕就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
“沈家的血……”沈晴抓住了他话语中的关键。
与李元有牵连的沈家女，沈清辞。
她用力挣脱了李元，“李元，你疯了也要有个限度。沈家女不为妾。她既然自甘下贱，便不再是我沈家之人。她腹中的孽种，也与我沈家无关。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流着沈家和李家血脉的孩子。那是你的孽种，与我沈晴毫无干系！”
李元被她突然的反应弄得一怔，随即，他脸上的笑容慢慢加深，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你猜错了”的得意。
他等沈晴说完才慢悠悠地说道：“如果……”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满意地看着沈晴眼中不祥的预感。
“如果，那孩子的生母不是沈清辞……”
他欣赏着沈晴瞬间凝固的表情，然后轻轻凑近她耳边，吐出了另一个名字：
“……是沈清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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