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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刚走到前院，迎面见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她原本温和的神色霎时间落了下来，唇角微抿，扭头就要走。
才走了两步，突然意识到二者身份的差距，这才僵硬的停住，转过身来，俯身行礼。
“臣女参见皇上，皇上万安。”
自打她终于出现在视线里，康熙几乎是贪婪的盯着她的神情举止，见她落下笑脸，闷头就要往前走，一颗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好不容易待她停了下来，又是这样恭敬疏离，像是套上了一层面具，任何人也不得触碰分毫。
可是，他分明之前触碰过面具之下的她，温暖善良，最是柔软不过。
也正是这样的反差，才让他愈发难受。
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捏了捏自己的衣袖，这才猛然发觉，今日身穿的并不是昨日的寻常衣衫。
康熙愣了一瞬，懊悔不已，下意识的走上前，望着她少见的冷脸，又是愧疚又是忐忑，笨拙又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我来看看你……”
柔则睫羽轻颤了一下，目光从他身上划过，垂下眸子，仍旧是轻声细语，只是语气中却夹杂着几分失望和失落。
“臣女身份低微，又才疏学浅，这才有眼不识泰山，对您多有冒犯，您既已起驾回宫，怎的又胡乱说出这种话来，臣女就站在这里，看够了吗，何必再……”
康熙眉眼微微耷拉着，垂头丧气的，唇角也紧紧抿住，却试探性的问道。
“那……那要是没看够呢？”
柔则：“……”
费扬古、觉罗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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