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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亚夫眉头紧锁，眉心一片沟壑，既担心又困惑：“白日里分别的时候，你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突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捕捉到了一个重要信息。
“雪鸢姑娘，你是说，你喝的那杯茶，是窦美人亲自给你泡的？就是白天在马车里，她让你喝的？”
莫雪鸢浑浑噩噩的点了点头，恹恹欲睡，似乎是没发觉他这么问的用意是什么，诚实的道。
“是，美人说，说只需要我做出一点点牺牲，就可以让很多人满意，美人还亲自给我沏茶，我受宠若惊，全都喝下去了，这是美人对我的重视……”
周亚夫现在的脸色很难看，因为他已经隐隐将这两件事串联起来了，也渐渐摸到了关窍，没有那么纯粹的巧合，她浑身没力气和窦美人递过来的这杯茶，绝对有根本性的关系，八九不离十。
原以为已经足够冷漠无耻了，没想到真相竟然还能这么卑鄙。
对自己的贴身侍女都能用出这么龌龊的手段，窦美人怎么可能会是什么善男信女？接近代王的原因也是有迹可循吧，可怜雪鸢无辜被她利用完之后又重重的踹了一脚。
谁说这世上没有完美受害人的？雪鸢姑娘不就是一个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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