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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辞那边走出医院大楼,冷风扑面而来,才让她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外面是繁华的街道,车水马龙,霓虹闪烁,喧嚣的人间烟火气将她包裹,可心口那处被陆景深的话凿开的空洞,却依旧在呼呼地灌着冷风,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不想在人前失态,强撑着走了几步,可双腿却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发软打颤。
宋清辞终于支撑不住慢慢蹲下身,最后蜷缩在冰冷的路沿上,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远离,只剩下心脏处传来的、一阵紧过一阵的钝痛。
“姑娘,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一个路过的好心大姨注意到她,关切地弯下腰询问。医院门口,这样的情形并不少见。
宋清辞摇摇头。
“可你脸色很不啊,来,我扶你进去挂个号看看吧?”热心的大姨不由分说地伸出手,想要搀扶她起来。
一只手伸过来阻止:“谢谢你,我来就可以了。”
宋清辞抬头,江烬的脸映进眸子里。
“还好吗?”江烬关心地问着,弯腰准备把她打横抱起。
宋清辞却躲开了,脸色也不好。
江烬诧异。
“姑娘,你认识他吗?”就连刚刚好心的大姨都警觉起来。
宋清辞苍白的唇动了动,吐出三个冰冷的字:“不认识。”
“宋清辞!”江烬简直要被气笑了,他完全没料到她会来这一出。
“阿姨,麻烦您……能陪我进去坐一下吗?”宋清辞没有理会江烬,转而向大姨求助,声音虚弱但清晰。
大姨立刻挺直了腰板,像个保护小鸡的母鸡,将宋清辞护在身后,警惕地瞪着江烬:“听见没有?人家姑娘不认识你!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还当街耍流氓呢?再不走我报警了啊!”
江烬深吸一口气,看向宋清辞,希望她能说句公道话。
可宋清辞看也没看他,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任由大姨搀扶着,一步步往医院大厅走去,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江烬憋着一肚子火跟了上去,却只能不远不近地跟着。
大厅里,人来人往。大姨扶着宋清辞在等候区的长椅上坐下:“姑娘,真不用帮你挂号?”
“不用了,谢谢您,我坐一会儿就好。阿姨,您去忙吧,真的不用管我。”宋清辞勉强扯出一个微笑,再次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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