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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敏英却不像往常那样急着去洗手间解决人生大事。
她站在镜子前，手里捏着发圈，目光像被磁石吸引一般，死死地黏在云舒窈的身上。
“欧尼?!你别这样，我害怕。”
“我又不是对你图谋不轨都臭男人，痴汉。”
云舒窈笑而不语。
心想，欧尼你但凡看看镜子里自己的眼神。
就说不出这种话。
这眼神，和痴汉也没区别了啊！！
喂!
那不是男人那种带有侵略性和欲望的注视，而是一种近乎痴迷的、纯粹的美学审视。
“舒窈，”崔敏英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过来，站到那束顶灯下面去。”
云舒窈正低头整理鞋带，闻言抬起头，有些茫然：“怎么了，欧尼？我要去上厕所。”
“别急，就两分钟。”
崔敏英走过来，不由分说地拉着她的手腕，将她拽到了练习室中央那束光线最集中的地方。
“站直，对，背挺起来，头抬高。”
云舒窈无奈地照做，像一个被导师临时抽查的学生。
她刚做完高强度的体能训练，额角还挂着细密的汗珠，一缕逃脱发圈束缚的发丝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崔敏英退后三步，眯起眼睛，视线在云舒窈的头顶、脖颈、肩线、腰腹和腿部之间来回游走。
作为一名在寒国大大小小，不同的造星工厂摸爬滚打多年的练习生，她对“比例”二字有着近乎病态的敏感。
在这个吃人的行业里，脸蛋或许可以靠化妆和滤镜修饰，但身材比例却是骗不了人的硬通货。
“天啊……”
崔敏英倒吸一口凉气，仿佛第一次认识到云舒窈身材比例的恐怖。
“我刚刚只觉得你腿长，是个比例好，是个八头身的衣架子。
毕竟亚洲人能达到八头身的简直是凤毛麟角，只有维密秀上那些超模才配拥有。”
她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走上前，伸出手指，在云舒窈的身体上虚划着分割线。
云舒窈被她夸张的表情逗笑了，轻轻拍开她的手：“欧尼，你在比划什么呢。”
“我在思考。”
崔敏英一脸严肃。
她突然想起了前几天在热搜上看到的一条爆炸性新闻。
当时她还在和朋友吐槽，那是资本家的恶趣味，是反人类的审美苛求，甚至觉得那纯粹是扯淡。
“疯马秀……”崔敏英喃喃自语，眼神变得有些恍惚。
“什么？”云舒窈没听清。
崔敏英猛地回过神，翻出手机，在网上搜索，一边低头打字一边道：“舒窈，你记不记得，疯马秀前几天发布了亚洲区舞者的招募标准？
那个标准在网上被骂疯了，说那是把人当牲口选的那个。”
云舒窈摇了摇头，她实在是没有哪个闲功夫。
她上网的时候，都忙着自己的搞钱大业。
不是在美股上沉浮，确认Luigi都案件进展，还有他家族都后续操作和上辈子的一致。
就是在挖比特币，卖比特币。
要不是就是查看，最近她拜托国内房产中介公司的林姐帮她留意的，那些符合她要求都楼盘的相关信息。
偶尔还会和严我斯聊聊天。
自从上次他特意来找她给她送新年礼物后，两人的关系，至少对云舒窈来说，关系要比之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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