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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王氏只是开胃菜
送走王氏的管家,宋小乙脸上的笑瞬间消失。
「送出城,交给刘大哥,让兄弟们等我信号!」宋小乙写了一张小纸条递给身边的锦衣卫百户。
「是!大人!只是————您真的准备孤身赴鸿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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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门宴?就一个小小太仓王氏,他也配?」宋小乙站在二楼窗口,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眼中露出蔑视的笑容,「去送消息吧。」
宋小乙心中默默道,「我的武器,我的高级格斗术,都已经饥渴难耐!」
晚上,王氏大宅。
宋小乙没带随从,孤身上门。
宴席摆在后花园,花园里假山流水,灯火通明,五十多岁丶一身肥膘的王德海,笑起来,还真像一只大虫,笑面虎之名,确实名不虚传。
「听闻宋少爷来自秣陵宋氏?」
「看来王家主的消息渠道挺广啊。」
「呵呵,一般一般。王某还听说,秣陵宋氏与华亭宋氏本为一家?」
「是不是一家,不劳王家主挂心。貌似,这些与本少爷来这里的目的无关?」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王德海举杯,「听闻宋少爷对古画有兴趣?」
「略懂,银子挣多了,没地儿花,故而确实有兴趣。」宋小乙举杯,「但宋某更懂古画的装裱。」
王德海眼神一闪,「哦?那你可知道,「吴氏宣和裱」有三绝?」
「一绝浆糊,二绝棱锦,三绝压边。」宋小乙把玩着酒杯,淡淡地随意道,「浆糊用陈年小米,加三味中药,三年方成;棱锦必选苏杭头等;压边需要其次熨烫,方能百年不翘。」
王德海脸色微变,眼角微微抽搐,本想装个逼拿个乔,结果话给对面抢了,「你!
你......你不是商人!你是什么人?!」
宋小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幅《千里江山图》,是次品。」
后花园里,全场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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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宋小乙玩味地再次邪笑,指着挂在墙上的《千里江山图》,「那画纸是弘治六年的,题跋的笔意虽然像蔡京,可蔡京的字,转折处应有钩,但那边,平出平入,是仿的,而且是粗劣的仿品。还有,吴氏宣和裱」的压边纹路,应该是双回纹,你这里,是单回纹,这恐怕是你们王家自己琢磨出来的「四不像」手艺吧?」
王德海猛地站起来,「你到底是什么人?!」
宋小乙未作回答,亦未看向王德海,只是从袖子里取出一件女装,轻轻铺在桌上。
女装后背有一个洞,或者说是箭孔更合适。
女装的袖口绣着一个「吴」字。
「认识吗?」宋小乙指尖缓缓抚过箭孔边缘,动作轻柔,目光却锐如寒冰,慢条斯理地问道。
王德海皱起眉头,「你果真是吴家余孽!但是你胆子还真不小,敢单枪匹马进我王家宅院!」
「呵!余孽?」宋小乙一声冷笑后起身,旁若无人地走到王德海身边,俯下身,「我是她结义兄弟。她爹死在你们手里,她男人死在你们手里,前天她也差点死在你们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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