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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李云安深吸一口气，松开拳头。
他眼底的情绪散去，重新恢复成了那副清冷淡然的模样。
紧接着，完成自己的工作。
一上午的工作有条不紊，两人的配合倒也默契。
程枝遇到不会的地方，随时问着。
李云安很是耐心的讲解，只谈工作，没有半句多余的话。
程枝这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天知道，她今天早上有多么的紧张。
孙巧巧的那番话重新冒了出来，被自己摁了下去。
李云安态度如常，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没有流露出半分异样。
中午下班后，程枝收拾好东西，朝着李云安打招呼，“李同志，我先走了。”
李云安抬眸，语气平淡，“好。”
他目光却在她围巾上轻轻一顿，便移开了。
程枝点点头，快步走出了文工团。
她的脸蛋有些红——
全都是被围巾憋的。
程枝现在只想赶快回家摘掉围巾。
她沿着路边往部队家属院走着，只是路过招待所时，脚步顿了顿。
招待所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那女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衬衫，头发凌乱，牵着一个孩子。
程枝的心猛地一沉。
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
林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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