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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2高欢和玄静瑶等人下意识重复。
0202高月道：“说的简单点儿，就是将心神内收，看到体内的状况。参悟了内观法门，术师就能看到体内经脉的分布和排列，以及自己经脉特有的样子。没有任何两个人是完全一样的，经脉也是同样道理。尤其是术师，在灵炁的加持和洗刷之下，术师经脉更是千人千面。”
0202说到这里，高月迎上高阳赞许的目光，自信猛增。
0202“继续。”高阳淡淡道。
0202“按照我的猜测，少主的方法应该是和体内灵炁直接沟通，操控灵炁在出体之后形成一个微型经脉系统，快速流动，达到以符箓激发术法的同等效果。但由于这一招跨过了媒介，所以更加直接有效。”
0202玄静瑶点点头，似懂非懂。
0202高阳笑了：“我打个比方，以符箓触发术法，就像加盟店。而以灵炁模拟经脉，并打出体外，按照术法的固定路径流转，就像是直营店。直营店都是总部直接供货成品，而加盟店则是零件到店，自行组装。这里面的门道就大了。比方可能不太恰当，但大概意思没错。”
0202玄静瑶点点头。
0202基本懂了。
0202好歹是商业集团的领航人，理解能力是没问题的。
0202“所以，用符箓激发术法是有损耗和不确定性的？就像加盟店如果是产品到店组装，会有无良老板更换劣质配件？”玄静瑶微微点头道，“也会由于零件来自不同的零件供应商，而导致最后产品和标准件有细微的差别。”
0202“正确。”高阳微笑以资鼓励。
0202“相比之下，直营店的来源更加单一，而且厂家全权负责，会少了加盟店的沟通成本和营业风险。”玄静瑶眼镜慢慢亮起，“也就是说，老公你的这种全新的激发术法方式，可以让术法更接近它本来的样子，而且减少损耗，威力更大。”
0202高月用力点头：“玄姐姐说的对。更关键的是，少主用灵炁直接激发术法，可以做到瞬发。”
0202“可是，这必须要以内视为前提。”高月的兴奋劲儿快速消退，“我刚才还想着，如果能大规模铺开，那术师们激发术法的效率就会更高，这可是划时代的提升。”
0202“少主，我猜对了吗？”高月眼巴巴看着高阳，后者微笑点头。
0202“第一步，你猜对了。”
0202“我刚才说过，对付人猿的时候，我用了术法和阵法，将树皮变成我本人的样子，但我是什么时候用树皮替换了自己呢？”高阳循循善诱，“高月，你可以再试着猜猜。”
0202从一对多的解释，渐渐变成一对一的考校。
0202连高欢等人都有了紧张感。
0202毫无疑问，高阳是术师圈子的天才，而且手握巨量资源，如果高月能成为他的弟子，整个高家和白山派也会受益。
0202这一刻，所有高家少男少女没有任何的嫉妒心，他们希望高月能超常发挥，顺利成为高阳的入室弟子。
0202高月瞪大眼睛，牙关紧咬，无数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0202术法的释放，需要时机。
0202高阳到底是什么时候用树皮代替自己的呢？
0202“树皮？”高月猛然抬头。
0202什么时候高阳拿到了树皮？
0202或许就是那个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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