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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蕾皱起眉头，怎么都不愿意相信鹤芫说的话。
“鹤芫，我说了，别以为你是老师，长了一张和我姐相似的脸就可以对我说教，我是方家大小姐，你还没有资格指责我的不是。”
“那如果站在你面前的是你姐姐方妤呢，她有没有资格教育你？”
上次鹤芫当着许妍的面对她低声呵斥，当时就觉得那一刹两个人很像，现在鹤芫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倒是让方蕾忍不住再次怀疑眼前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
她不觉得这个世界会存在科学以外难以解释的事情，方妤的尸体是方蕾亲自确认，甚至还有沈皓明在边上作证。
人死不能复生，鹤芫长得再像方妤，也不可能是方妤。
“鹤芫，你在说什么疯话，你难道还妄想当我姐么，简直痴人说梦。”
“何必呢，对一个不爱你的人死缠烂打，你可以不顾方家的颜面，你难道也不顾别人对你的看法么？”
“别人说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追求我想要的幸福而已，难道这也有错？”
“那你又怎么确定，沈皓明就一定会是你的幸福呢，你真的了解他么，又或者你真的知道什么才是你所追求的幸福么。”
在鹤芫看来，方蕾就是被保护得太好，目光所及只有沈皓明一个人，但凡多把目光放在别人身上，或许会有不一样的看法。
当然也有种可能，方蕾注定是要做沈皓明的追求者，这是这个世界的作者给她的设定，方蕾本人无法更改，更不可能脱离原有的行动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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