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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在上神明在上，宽恕我儿稚言稚语！”】
【“还请神明不要和小儿计较！您大人有大量！”】
【杨二牛的父母先是因为孩子的这番话愣了许久，反应过来的他们吓得面无血色，直接跪倒在地上，不住地拜天求神。】
【他们的一生都被灌输了要信奉神明，不可忤逆神明的旨意，因此他们也从未想过，像自己的孩子这样不信神明。】
【“为什么我们不能不信神明呢？”】
【二牛疑惑地看向母亲，“我们的耕种和收成不都是靠着自己的手吗？虽然大家都在向神明祈祷，可是神明又从未出现过，为什么我们要相信那虚无缥缈的存在？”】
【“不可胡言！”】
【杨二牛的父亲听到孩子还在说这些大不敬的话，连忙出声呵斥。】
【“可是我不懂，我们一直供奉的神明到底给了我们什么？”】
【此时的杨二牛看向自己的母亲，“娘，我记得您说过，在很久之前我们大家是会供奉先祖的，可是倘若我们的寿命一直如此的短暂，又怎么能来得及供奉先祖呢？”】
【“所以孩儿觉得，或许我们在信奉神明之前，有着更加悠久的生命和更加自由的生活，也许我们会生活得更好也说不定呢？”】
【“住嘴，混账东西，谁教你去亵渎神明的！”】
【杨二牛的父亲再也忍不住，他站起身来，直接给了杨二牛一巴掌。】
【虽说二牛的思维敏捷，头脑清明，但到底也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这一巴掌下去，直接将他铲到了地上，半张脸都高高的鼓了起来。】
【“别打孩子，他只是，他只是有些魔怔了！”】
【杨母慌慌张张地爬到孩子面前护住他，一边将二牛抱在怀里，一边嘴里在念诵着祈求神明的祷告。】
【就好像在乞求神明将二牛体内的邪魔给驱除掉一样。】
【看见母亲这个样子，杨二牛的心里泛起一丝酸楚，但更多的却是对于那神明的憎恶。】
【他抬头，】
【那稚嫩的视线跨过母亲的肩膀，看向那被高高供奉起来的神像，眼神里毫无敬畏之色，反而多了一丝想要将其打破的冲动。】
【可是，那是神明。】
【那是家里世代供奉，福寿村视为最高信仰的存在。】
【而他只是一个孩子，】
【一个小孩子又如何能够打破那高高在上，甚至连面都没有露过，却已经让无数人对其死心塌地的存在？】
【“给我跪下，朝神明磕头，请求祂的原谅！”】
【“孩子，娘求你了，别这样，娘害怕！”】
【耳边传来父亲的呵斥，还有母亲的乞求。】
【杨二牛看向了门外，似乎看见了田垄上，正在一锄头一锄头向下翻种的二郎叔。】
【如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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