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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转过身，看向窗外。
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进办公室，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锋利的光痕。
她的目光越过玻璃，越过楼下密密麻麻的车流与人海，仿佛整座省城都在她眼底铺开。
风从半开的窗缝里灌进来，吹动她耳侧一缕碎发。
下一个，刘昌明。
还有张伟。
她的精神力如潮水般无声铺开，扫过整座省城的大街小巷，掠过无数嘈杂的人声、车鸣和手机信号，很快就锁定了刘昌明的位置——省机关大楼顶层，正在召开紧急会议。
李素身形一动，直接穿过墙体，消失在了办公室里。
顶楼的会议室里。
刘昌明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地看着下面的人。
“刚刚接到消息，赵德顺死了。”
他的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就响起了一阵骚动。
“死了？怎么死的？”
“还能怎么死的？被那个叫李素的女人杀的呗！”
“她怎么敢杀到省里来？官方的人都不管吗？”
刘昌明敲了敲桌子，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
“慌什么！她再厉害，还敢闯到这里来杀人？这里是省级机关，安保等级比卫生局高十倍！她敢来，就是找死！”
他的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突然被一股巨力撞碎了。
李素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他。
“刘昌明。”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僵住了。
刘昌明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想都没想就伸手去掏腰里的枪。
他的手刚碰到枪柄，就感觉手腕一疼。
整个手掌被无形的力量拧了下来，掉在了桌子上。
刘昌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你……你敢闯到这里来杀人！你简直无法无天！”
“无法无天？”李素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你给周德安的非法人体实验签字审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法？”
“你收周德安两百万分红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天？”
她抬起手指。
刘昌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飘了起来，撞在了会议室的天花板上。
“我问你。”
“除了你和张伟，还有谁拿了周德安的钱。”
刘昌明疼得浑身发抖，却咬着牙不肯说。
他知道自己今天死定了。
但他要是供出上面的人，他的家人都活不了。
“我不会告诉你的！你杀了我吧！”刘昌明咬着牙，眼里满是怨毒，“你杀了我们又怎么样？上面的人多的是！你永远都杀不完！”
李素看着他，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弧度。
“杀不完，就慢慢杀。”
她抬起另一只手。
会议室里所有的金属物件——钢笔、回形针、水杯、座椅的金属支架，全部悬浮了起来。
下一秒，这些东西全部朝着刘昌明飞了过去。
像一场密集的金属雨。
刘昌明的惨叫声持续了几秒，就彻底消失了。
他的身体被扎成了筛子，从天花板上掉下来，砸在了会议桌上。
会议室里的其他人吓得缩在椅子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李素的目光扫过他们。
“谁是张伟。”
没人敢说话。
过了几秒，一个坐在角落里的中年男人颤抖着举起手。
“他……他今天没来上班。在家。”
“他家地址。”
那个男人哆哆嗦嗦地报了一个地址。
李素点了点头。
“你们当中，有没有人拿过周德安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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