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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休息室，经纪人迎上来：“说得挺好，最后那段你确定没问题？”
许以辰没回答，只是拿起手机。
打开微博，热搜已经上了。
第八位：#许以辰回应假唱质疑#
点进去，评论转发已经好几万。
他快速扫了几眼，风向还可以，大部分人是支持的，少数还在质疑，但比昨天好多了。
他放下手机，靠进沙发里，闭着眼睛。
经纪人在旁边接电话，语气轻松了很多：“对，视频发了，数据不错……嗯，公关那边说先观察……好，知道了。”
电话挂断，经纪人走过来：“你爸那边问情况，要不要回个电话？”
许以辰睁开眼，拿起手机。
微信上有几条消息，他点开。
第一条是工作室群里发的，庆祝舆论反转。
第二条是林晚发的，只有一句话：“看到新闻了，说得很好。”
第三条是许沉渊发的。
五个字。
“处理得不错。”
许以辰盯着那五个字看了几秒。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表情包，没有任何修饰。
他把手机放下，没回复。
经纪人凑过来：“许总发的？说什么了？”
“没什么。”许以辰站起来，“走吧，回去。”
下午两点，许以辰到家。
客厅里没人，静悄悄的。
他换了鞋，上楼。
经过许以安房间时，门开着一条缝。
他往里看了一眼，许以安在床上睡觉，林晚坐在旁边，手里拿着那本画册，在翻。
他没进去，继续往上走。
三楼秘密基地的门开着。
他走进去，在键盘前坐下。
手指放在琴键上，没弹，只是放着。
脑子里在想事。
想刚才那五个字。
处理得不错。
他想了很多年这种话。
小时候在福利院，没人对他说过。
后来被收养，许沉渊很少夸人。
再后来自己出道，经纪人、导演、制作人，谁都会说几句场面话，但没有一句是真的。
这五个字不一样。
他也不知道哪里不一样。
他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那条消息。
还是那五个字。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手指在琴键上按了一个音。
很轻，在安静的房间里散开。
晚上七点，张妈喊吃饭。
许以辰下楼，餐厅里已经坐齐了。
许以安坐在林晚旁边，面前摆着小碗，正小口喝汤。
她今天看起来精神好一些，头发扎成两个小揪，露出光洁的额头。
许沉渊坐在主位，面前摊着平板，还在看东西。
林晚在给许以安夹菜，夹一筷子，看一眼她吃不吃。
许以辰在自己位置坐下，拿起筷子。
吃饭的时候没人说话。
这是家里的习惯，吃饭就是吃饭，不说话。
吃到一半，许以安忽然抬起头，看向许以辰。
“哥哥。”
“嗯？”
“你上电视了？”
许以辰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妈妈给我看的。”许以安说，“妈妈说你很厉害。”
许以辰看向林晚。
林晚低头吃饭，没看他，但耳朵有点红。
许以辰没说话，继续吃饭。
过了一会儿，许以安又开口：“哥哥，什么叫养子？”
餐桌安静了一秒。
林晚的筷子停了一下。
许沉渊抬起头，看向许以安。
许以辰也看着她。
许以安被他们看得有点紧张，小声说：“我刚才听电视里说的……不懂。”
许以辰放下筷子。
他看着许以安，看了几秒，然后说：“就是不是亲生的，但也是儿子。”
许以安想了想：“就像我不是亲生的吗？”
“你是亲生的。”许以辰说。
“那哥哥呢？”
“我是收养的。”
许以安看着他，眼睛眨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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