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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振雄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他想起上次楚天河给秦峰治病前，非要先把他暴打一顿的“规矩”，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楚先生，小峰他……他都这样了……”
“我这次的规矩，改了。”楚天河打断了他的话，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想让我救他，可以。”
“让秦语沫，给我当三天贴身丫鬟。”
“端茶倒水，洗衣叠被，随叫随到，任我差遣。”
他这话一出口，整个演武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秦振雄目瞪口呆。
秦语沫那张清冷绝艳的俏脸，“腾”的一下，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你……你混蛋！”
秦语沫又羞又气，指着楚天河，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让她去当贴身丫鬟？
还端茶倒水，洗衣叠被？
亏他想得出来！
“不愿意？”楚天河双手抱胸，斜了她一眼，“那就算了。”
“你弟弟这追魂掌，已经入了心脉。不出十二个时辰，就会神仙难救。”
“到时候，你们就准备好棺材，给他风光大葬吧。”
他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转身就要走。
“楚先生留步！”秦振雄急了，一把拉住他。
他又转头，对着自己那气得浑身发抖的孙女，厉声喝道。
“语沫！还愣着干什么！”
“难道你想眼睁睁地看着你弟弟去死吗！”
“还不快给楚先生道歉！”
“爷爷！”秦语沫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满脸的委屈和不敢置信。
让她去给这个流氓当丫鬟，爷爷竟然还帮着他说话！
“我……”
“我什么我！”秦振雄恨铁不成钢地跺了跺脚，“跟小峰的命比起来，一点委屈算什么！”
“快点！”
秦语沫咬着嘴唇，指甲都快掐进了肉里。
她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生死一线的弟弟，又看了看那个一脸坏笑，等着看好戏的男人，心里天人交战。
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羞耻。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楚天河面前，低下那颗高傲的头颅，声音细若蚊蝇。
“对……对不起，楚先生。”
“我……我愿意。”
“愿意什么？大点声，我听不见。”楚天河故意掏了掏耳朵。
“我愿意……给你当丫鬟！”秦语沫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漂亮的脸蛋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就对了嘛。”楚天河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大摇大摆地在旁边的太师椅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还愣着干嘛？没看见你家主人我渴了吗？”
“还不赶紧去泡茶？”
秦语沫的身体僵在原地，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秦振雄赶紧在旁边使眼色，她这才咬着牙，不情不愿地转身去泡茶了。
很快，一杯热气腾腾的极品大红袍，被端到了楚天河面前。
秦语沫端着茶杯，低着头，一言不发。
“手再低一点，没看见烫着我了吗？”
“茶太烫了，给我吹吹。”
“让你吹你就吹，哪那么多废话？”
“没吃饭吗？用点力！”
楚天河翘着二郎腿，一边喝着茶，一边心安理得地使唤着这位金陵城里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冰山女神。
秦振雄在一旁看着，眼角直抽抽，却又不敢多说一句话。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位楚先生，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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