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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辰也不绕弯子，压低声音问：“孙掌柜，黑市那地方…怎么进？”
孙掌柜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他：“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顾辰犹豫了一瞬，从怀里摸出那块黑铁牌，轻轻放在桌上。
孙掌柜低头一看，瞳孔微微一缩。
他拿起令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又抬头盯着顾辰，目光里带着几分惊异。
“黑市令牌？”他压低声音，“这玩意儿可不多见，你从哪儿弄来的？”
顾辰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孙掌柜想起顾辰之前说的渠道，往椅背上一靠，没有深究。
“行，我不问。”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小子，门道越来越深了。”
顾辰把令牌收好，往前凑了凑：“孙掌柜，我头一回进黑市不懂规矩，还请您指点指点。”
孙掌柜点点头，压低声音：“黑市的入口，每个月换一次地方。这个月定在了青禾坊市的贫民窟里，入口会有个老乞丐拿着破碗敲。你过去把令牌给他看一眼，他会告诉你怎么进。”
顾辰认真听着，点了点头。
孙掌柜又说：“进去之后，记好了进去之后别胡乱看，也别乱说话，更不要和别人胡乱起冲突，犯了哪条都出不来。那里头的护卫，可都是筑基期的。”
顾辰心里一凛：“筑基期？”
“对。”孙掌柜看着他，“所以别惹事，买了东西就走。”
顾辰深吸一口气，点点头：“明白了。”
他想了想，又问：“孙掌柜，再跟您打听个事儿。”
“异兽蛋…您听说过吗？”
孙掌柜明显愣了一下：“异兽蛋？”
“我也只是听说过异兽，没怎么听说过异兽蛋。异兽也有蛋？”孙掌柜放下茶杯，来了兴致。
顾辰笑了笑：“偶然听人提起，没听明白所以来请教您。”
孙掌柜点点头，压低声音：“异兽这东西，可不是寻常妖兽。那可是天地孕育的灵物，一个地方同一时期只能孕育一只，每只都有独特的天赋神通。死了之后需要很长时间，天地间才能再孕育出下一只。”
顾辰听得认真，点了点头。
孙掌柜看他这反应，眼珠转了转，忽然往前凑了凑：“你小子问这个，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顾辰一愣：“什么风声？”
孙掌柜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外头有人猜，落霞宗能在这地界站稳脚跟，靠的不光是宗门底蕴。还有异兽在暗处相助，不然凭什么一个小宗门能压得周边几家大宗门抬不起头？”
顾辰心里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真的假的？”
“谁知道呢。”孙掌柜靠回椅背，“这种事情哪能让外人摸清楚，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要真是有，那也不是什么战斗类的异兽，不然这些年也不会缩在宗门不动弹。”
他顿了顿，继续说：“听说这异兽啊，每只都有自己的天赋神通，而且这神通每只都不一样，有的能提升修行速度，有的能延年益寿，有的能寻宝。落霞宗要真有，估计是提升修为那一类的，你看落霞宗弟子，是不是修为都比别家强出一截。”
顾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孙掌柜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怎么，你那边有消息了？”
顾辰回过神，笑着摇头：“就是好奇问问。”
孙掌柜也不追问，摆摆手：“反正记住，这玩意儿可遇不可求，真遇见记得躲远点。不然真让你小子撞上了，别说契约异兽了，就是能不能活着都是两说。”
顾辰点点头，把这话记在心里，站起身告辞。
走出百草堂，他脚步顿了顿。
落霞宗可能有异兽……
那今晚黑市上那枚蛋，是哪儿来的？
顾辰心里闪过一个念头，没再多想，抬脚往住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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