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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点了点头，“当年之事，是我欠你的，其实这些年来，我算是一直在还债，清洛，你的气运在逐年增长，而我自身的气运却在逐年下降，这就是因果报应啊，我已为当年之事付出了许多代价。”
沈清洛并不想在这话题上谈论过多，她转而询问：“你控制豢养了食运兽？”
慕容雪并未否认，她颔首应道：“不错，当初它盯上了我，想要吞夺我的气运，结果被我反制，那时的它刚现世不久，弱得很，我运气不错，在它相助下，进入这方世界碎片后，于短短数月内，顺利结丹了。”
面对昔日尚未入道时的旧友，她撤去了近段时日在同门面前的所有伪装，整个人气质大变，自带一股若有若无的邪气。
看着她这般模样，沈清洛眉头微皱。
这和原书描述的慕容雪完全不同，虽然修炼至今，她早已不将原书内容当做参考，但亲眼看到原书女主变化如此大，多少有些意外。
“道一宗那些陨落的修士，都是你杀的？”
“当然，清洛你知道么，我不止一次想过，若当初没有那件事，你和我一同拜入道一宗，如今是否会有这般成就。”
“这种假设根本不会存在，没有任何意义。”
“是啊，没有意义，可是很多时候，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起来。”
“你杀那些同门，不仅是为了夺运吧？”
慕容雪敛去了笑容，“不错，因为他们全都该死，清洛，你或许不知道，就在一年前，我结束历练，暂回宗门，却意外觉醒了天阴之体，而宗门有个家伙刚好是纯阳之体，来历还很大，是一位大乘期长老的玄孙。
于是有部分家伙，明里暗里撮合我和那人，天阴之体和纯阳之体结成道侣，修炼事半功倍，可我不愿，我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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