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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校长室,走廊里的烛火在夜风中微微摇曳。
塞娅一眼就看见了等在外面的西里斯,他靠在墙壁上,双臂抱胸,灰色的眼睛望着走廊尽头那扇彩绘玻璃窗,月光从窗外落进来,将他的侧脸轮廓镀上一层冷白色的光。
他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目光落在塞娅脸上的时候,那层冷凝的神色才松动了一些。
塞娅走上前去,很自然地拉住了西里斯的手。
他的掌心干燥而温热,指尖带着常年握魔杖留下的薄茧,触感熟悉得像已经认识了一辈子。
“我们先回格里莫广场,”她说,“有些话不好在外面说。”
西里斯没有多问,只是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兄妹俩穿过霍格沃茨空无一人的走廊,走过那些在月光中沉睡的画像和盔甲,从霍格莫德的密道回到了外面的夜色中,然后幻影移形,下一秒,格里莫广场12号的门厅在他们面前豁然打开。
克利切听见动静,从厨房里探出大脑袋。他看见塞娅的时候,那双浑浊的大眼睛亮了一下,但目光随即扫到她身后的西里斯,那张皱巴巴的脸又沉了下去。
他躬着背,鼻子几乎贴到地板上,用那种又尖又哑的嗓音说:“噢,小夫人回来了......还有下贱胚子纯血叛徒西里斯少爷也回来了......”
塞娅走过去,蹲下身来平视着克利切的眼睛,声音放得又柔又轻:“克利切,我好饿,想吃小羊排和水果馅饼还有菌菇汤,你去给我做好不好?”
克利切立刻挺直了腰板:“克利切这就去!克利切给小夫人做最好的小羊排!水果馅饼加双倍的蜜渍栗子!菌菇汤用最新鲜的!小夫人等着!克利切做得又快又好!”
塞娅笑着补了一句:“别忘了带西里斯的份。”
克利切的声音卡了一下,他不情不愿的嘟囔了一句,“克利切知道了!”
然后消失在厨房的门后,紧接着里面传来了锅碗瓢盆碰撞的叮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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